「祁同偉同志，現在不是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我把記錄本翻到最後一頁，「抓捕現場每一句話都記了。你要審程式，可以逐字審。」
門外有人探頭。
法制處的人也到了。
對方拿著一份影印件，開口就問：「趙立德被控制前，是否己經確認其有外逃風險？」
陳處把機票推過去。
「當場從皮包裡掉出來的。」
「護照夾呢？」
老劉把證物袋一轉。
「兩本。」
法制處那人又問：「南環收費站封控，是否提前通知屬地？」
機場路支隊民警舉手。
「我們接到省廳值班指令後到場，路障、車輛排程和現場秩序由我們負責。」
趙幹事皺眉。
「可祁同偉為什麼會提前知道趙立德要走機場路？」
這才是他們真正想問的。
零一零號碼不能擺到桌面。
老周的暗線也不能擺到桌面。
馬建國檔案樓補洞那片紙灰，更不能當成唯一來源。
我低頭整理桌上的材料，沒有急著答。
鍾小艾忽然把紅筆放下。
「檢察口案卷裡有風險研判。」
趙幹事轉頭看她。
「哪一份？」
鍾小艾翻開卷宗，抽出一頁。
「趙立德裝置轉租合同、賬本收貨方、護照出入境記錄影印件，三項並列。昨晚賬本進入封存後，我們己經發過協查建議，建議公安機關關注趙立德離境風險。」
她把那頁紙推到桌中央，先過法制處，再停到趙幹事面前，方向準得挑不出半點私心。
她把偏護藏在公事裡，連把柄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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