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國的手卻停住了。
我看著他。
「你去瑞林漁莊，見的是周寶生。」
「我不認識周寶生。」
「金瑞運輸法人。」
「我不知道。」
「趙瑞龍檯面上的人。」
這一次，我故意停住。
沒有往下說。
屋裡只剩鐘錶走針的聲音。
馬建國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以為我會急。
他等著我把趙瑞龍三個字摔到桌上，等著把所有材料說成我早有預設。
可我沒有。
我只把另一頁材料遞給陳處。
「建議同步調取馬建國同志近三個月外線通話、車輛使用、檔案樓調閱、舊案組列印室登記和舉報材料制發底稿。」
陳處接過去。
「準。」
一個字落下，馬建國眼裡的東西徹底變了。
門己經關上，他眼底那點穩勁塌了。
他抬頭盯住我。
「祁同偉，你別以為把我按住，你就能往上爬。」
沒人攔他。
他站起來，手撐在桌上。
「你一個借調來的大學生，靠北京電話，靠檢察口女人，靠幾個老東西給你撐腰，就以為自己能動趙家的根？」
侯亮平的臉一下冷了。
「把話說乾淨！」
馬建國看向鍾小艾，笑意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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