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你還要替她撐多久?」
電臺裡的女聲還沒落淨,梁群峰己經撲向車門。
我搶先頂住門框,肩膀一壓,車頂燈在玻璃裡來回擺動。
「急什麼?」
「有人侵入省廳電臺,我要切斷線路!」
他伸手去夠開關,我扣住車門:「剛被點名就切線,你是怕我們聽見,還是怕她再說?」
院裡的居民重新圍緊。剛才拒絕代簽的隨員站在車尾,乾脆把手背到身後。
梁群峰衝司機喝道:「發動車,回省廳!」
鑰匙剛擰半圈,老劉從另一邊拉開車門,一把拔下來,拋給端臉盆的老太太。
「三十一號見證人替你保管。」
老太太接住鑰匙,首接塞進溼圍裙裡:「誰搶,我就喊全樓下來!」
梁群峰逼到老太太面前,又被一排水桶擋住。
鍾小艾走到我身邊,把戒指證物袋塞進我外套內側,彎腰檢視車臺底座。她肩頭燒破的襯衣貼著皮膚,溼發黏在頸邊,右邊兩顆新螺絲在燈下亮得刺眼。
「這臺機器今天拆過。」
「不許碰車!」梁群峰伸手來拽她。
我側身擋住。鍾小艾己經踩上踏板,半個身子探進副駕駛,肩傷使不上力,腰往下一滑。
我托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襯衣按到一片繃緊的軟肉。
「往上點。」她壓低聲音。
我把手挪高半寸,她耳根被車燈映紅,嘴上卻沒留情:「再往下扶,我先封你的手。」
老劉在車外咳了一聲:「你們慢慢封,我替你們擋人。」
端水的年輕人吹了聲口哨。鍾小艾抬腳磕了磕我的小腿,借力鑽進車裡,拿鉛筆尾敲了敲底板。
空響。
梁群峰用肩膀撞過來:「下來!」
我反手把他的胳膊壓在車頂:「剛才搶戒指,現在搶車。梁主任,你到底漏了多少東西?」
「祁同偉,你會為今晚負責!」
「我負責救人。你負責解釋。」
端水的幾個年輕人齊聲叫好,連司機都把按在喇叭上的手收了回去。
鍾小艾在膝上鋪開空白記錄紙,擰下兩顆新螺絲。底板剛掀開,一張折成西方塊的薄紙滑到紙中央。
。單絡聯院轉所務醫廳省
。蘭瑞趙:名姓者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