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別笑了,這次我鋤自己的地》第188章 最後一支煙,我反手裝進了證物袋(2)

作者:喜歡大紫草·20天前

「為什麼不能?」鍾小艾走到檔案櫃前,手指在剛才那兩隻證物袋上停了一下,「你怕放進去,就再也拿不出來了?」

我沒接話。她也沒追問。

「還有件事,」她說,「趙瑞蘭那邊,你去了沒有?」

「沒有。」

「去一趟。」她說,「調令批准人的事,她該是最早知道那個人換了張臉的。」

「她要是不知道呢?」

「她也該知道。」鍾小艾說,「她三年前就從那輛車的後座看見過那張臉。你問她,她就算不答,也會漏出點東西。」

晚飯前,我去了第二安全點。

趙瑞蘭靠在窗邊,看見我進來,沒起身。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水面上浮著一點涼氣,像是剛從水壺裡倒出來,沒來得及喝。

「你查到他了。」她說。不是問句。

「他退休後去了東省,掛了三年副調研員虛職,三個月前辭了。蘭姐賬本里有一筆搬家費,時間正好對得上。」

趙瑞蘭沒接話,低頭看那杯水。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亮她眼底那一片烏青。她這幾天明顯沒睡好。

「他是不是換了張臉回來的?」我問。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答了。

「你查到的那個名字,」她終於說,「不是他原來的名字。」

我站在原地,沒動。窗外有風,吹得窗簾鼓了一下,又落下去。這句話我等了很多天,真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讓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一分。

「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我不能說。」趙瑞蘭把那杯水放下,「我只能告訴你,你查到的那個,不是他本來那張臉。他回來用的,是一張你查不到的臉。查不到,是因為那張臉三年前就不在省廳的檔案裡了。」

「在哪兒?」

她沒答。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頭烏青己經累得發紫了,可她看我的目光還是平的。

「你要是繼續查下去,」她說,「他今晚會知道你在查。」

從第二安全點出來,天己經黑了。我回到三號庫,拉開辦公桌抽屜找那份換證影印件。手指碰到一個硬角——煙盒,黑盒,細支,和前面那幾十次一模一樣的牌子。它壓在抽屜最裡面,煙下壓著一張對摺的字條。

我展開字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跡己經幹了,筆跡壓得很輕,像是怕被人認出來。

「別再查那張臉。再來一次,我保不住你。」

沒有署名。字跡不是鍾小艾的,不是老劉的,不是老周的。我把字條翻過來,背面空白的。又把煙湊到燈下看了一眼——菸蒂的咬痕,和上次當著梁群儒的面反壓回去那一根,位置一模一樣,牙模角度一樣。

深夜的省廳,那一層只有三號庫亮著燈。

我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那隻證物袋——菸蒂和字條己經裝進去了,封口壓好,標籤上寫著編號。但是我沒有把袋子放進檔案櫃。

我把證物袋放在桌上,開啟抽屜,把裝過煙和字條的地方又翻了一遍。抽屜底層,有一層薄薄的灰,灰上壓著一根頭髮。我用手電照了一下——頭髮是橫著的,說明有人在我之前翻過這個抽屜,頭髮是翻完之後重新放回去的。翻抽屜的人,在提醒我別碰那根菸。

。了上條字張這到印,麼什過寫上紙,紙張一另過經曾,面上條字——痕的淡淡層一有上面紙到看能,下在但,的白空是面背,條字過翻我。紋紙出顯下在跡墨的上條字,晰清很痕咬的菸。兒會一了看著對,下燈到舉袋證把,電手下放我

。記標何任做再有沒,層底最櫃案檔進鎖它把,袋證下放我

」——手收我勸想是要晚今你。回一後最是這「,說菸支那著對我」。了章多十二我了跟「

。袋口進收匙鑰把我

」。案檔進你讓就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