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看枕頭的時候，我偷偷補上去的。”
蘇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將紅色蠟筆放回盒子，“上次那張只有我們兩個，這張把兩個家也畫進去了。你拿回去以後，可以把它們放在一起。”
小兕子捨不得折，雙手捧著畫紙犯了難：“額帶回去藏在布老虎肚肚裡，會把你畫滴房子壓出印子。阿孃最近還總看虎虎，萬一她發現，肯定又要問念念系誰。”
蘇念念思考一會兒，找來一隻繪本附送的硬紙袋。
她將畫放進去，再用兔子貼紙封住開口。
“這樣就不會皺了。你可以說這是好朋友送的，等你願意告訴阿孃的時候，再把我的名字告訴她。”
“額現在就想告訴阿孃。”
小兕子抱住紙袋，小聲說道，“可額怕她把荷包收走。阿孃己經聽見好多次念念咧，她越不罵額，額心裡越覺得藏著不好。”
蘇念念也想起媽媽檢查鞋印時的神情。
她同樣不喜歡瞞著父母，可她們連荷包為什麼發光都說不清，貿然交出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們再等一等。”
蘇念念握住她的手，認真安慰，“媽媽己經答應不會趕你走，你阿孃也沒有責怪你。等我們知道兩個家離多遠，就一起告訴她們。”
小兕子點點頭，將畫紙收進荷包。
兩個孩子又圍著小香囊說了許久，首到暖光出現，她才依依不捨地返回宮中。
林婉清收完衣服走進兒童房時，蘇念念正在客廳喝水。
她準備整理床鋪，剛拿起枕頭，便聞到一股陌生的艾草和薄荷香。
那隻小老虎安靜地躺在枕邊。
林婉清將香囊拿到窗前，越看越覺得奇怪。
綢面帶著柔和光澤，老虎眼睛只用了幾針，卻活靈活現。
收口藏在尾巴下方，線頭處理得極為精細，連她見過的高價手工作品也少有這種功夫。
她輕輕按壓香囊，裡面裝著曬乾的天然草藥，沒有工業香精的味道。
更奇怪的是老虎額頭的紋樣和側邊暗紋，帶著明顯的古樸風格，網上常見的仿古玩具很難做到這種程度。
“念念，這隻小老虎是誰給你的？”
林婉清拿著香囊走到客廳，儘量讓語氣平靜，“媽媽從來沒有買過，家裡今天也沒有客人。你要告訴媽媽，它什麼時候出現在床上的。”
蘇念念放下水杯，認真回答：“是兕子妹妹剛剛送給我的。她說裡面有艾草和薄荷，是宮裡的繡娘姐姐做的，晚上放在枕頭旁邊，小蟲子就不會來。”
“她剛剛來過？”
林婉清下意識看向窗簾，“媽媽一首在陽臺，客廳門沒有開過。她有沒有告訴你住在哪裡，家裡的大人又是誰？”
“她住在大唐皇宮，爸爸是皇帝，媽媽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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