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但清楚地傳到了大唐的夜空裡。
哭聲弱了下去。
李世民抬起頭。
臉上全是乾涸的泥水和淚痕。
林牧抱著小丫頭，轉身往展廳的出口走。
皮鞋踩在平滑的石材地面上。
“噠，噠，噠。”
腳步聲在空曠的展廳裡帶出微弱的迴音。
“歷史書上寫的東西，是原本要發生的事。”
林牧看著前方的玻璃門。
“藩鎮割據，是因為地方軍閥手裡有兵有糧，朝廷的刀不夠快。”
“但那是以前。”
他走到門前，伸手推開厚重的玻璃門。
外面的冷風夾雜著乾燥的灰塵吹進來。
林牧眯了一下眼睛。
“現在。”
“大唐有了能畝產三千斤的土豆，有了化肥。”
“你們有棉衣穿，有紅燒肉吃。”
“工部連蒸汽機都點火了，蓋倫船也快下水了。”
林牧的聲音透著一股冷硬的底氣。
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大唐朝堂上的絕望。
“歷史的軌跡。”
“從我把那一萬袋尿素砸在你們太極宮廣場上的那天起。”
“就己經拐彎了。”
房玄齡停止了磕頭。
他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林牧拉了拉衣領，擋住灌進來的秋風。
“你們有跨時代的武器，有我給的圖紙和現代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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