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黎咳了咳“聊的有點多了,我們還是好好聊聊案情吧,說說吧,這個房子除了你,還有誰會來這裡?”
蘇淺收斂起了剛才那隻若有若無的鋒芒,重新變回了那個膽怯的樣子,像是被你的話拉回了現實。“會來這裡的,除了我和趙先生,還有林耀。林先生是趙先生的合夥人,他們一起做藥材與古董的生意,林先生經常來,有時候晚上也會留宿。趙先生說,他信得過林耀,所以……”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有點飄忽,“還有趙先生的妹妹,趙婉女士。她很少來,大概一個月會來一兩次,每次都是拿完錢就走了。她和趙先生的關係似乎不太好,我聽到他們吵過幾次架。還有一個鋼琴家叫白墨,趙先生一個月都會有幾次把他叫過來彈鋼琴。”
她抬起頭看了張曉黎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就這些了。我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警官,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隱瞞什麼?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李維問道:“那你跟這三個人認識嗎?他們平常相處的怎麼樣?”
蘇淺點點頭,手指開始無意識的絞著衣角“認識的。林先生……他對我還算客氣,每次來都會跟我打招呼,還會帶玫瑰花來,說是裝飾一下趙先生的家。有時候還會問我趙先生今天怎麼樣。趙婉女士就不一樣了,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而白先生就比較溫柔了,有些時候在我做錯事情,趙先生罵我的時候還會出來幫我解圍。”
“所以書房裡的那架鋼琴是死者為白墨準備的。”
蘇淺急忙搖頭並說道:“不是的,原本的鋼琴在前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壞掉了,這是從白先生工作的地方搬來的。”
蘇淺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林先生和趙先生相處的挺好的,他們說話很隨意,像老朋友。但們……有時候我送茶進去,會聽到他們在吵,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內容。沒次吵完,林先生走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了。“趙女士和趙先生……她們一見面就吵架。她說他欠她的,他說她貪得無厭。有一次我聽見趙女士說`你害死了我老公“,然後趙先生就摔東西,讓她滾。”
蘇淺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困惑。“警官,趙婉女士說的……是真的嗎?”
“沒有線索依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相信了,比較好。”張曉黎嚴謹的說道。
蘇淺點點頭,像是被你點醒了什麼,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你說得對……我不該亂猜的。只是……那天趙婉女士走的時候,我聽到她在樓梯口打電話,說`他活不久了,再忍忍”。我當時沒多想,可是現在想起來……,”
蘇淺的話語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什麼,臉色微微發白。“警官,我是不是說太多了?我就是……就是有點害怕。趙先生傷成那樣,林先生和趙婉又都跟他有矛盾……我怕這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白墨呢?他有和死者發生什麼衝突嗎?”
“發生衝突嗎?”蘇淺陷入了思考中,過了一會兒,才說到“是有的,但好像是趙先生單方面的對白先生髮脾氣,具體說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白先生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隨後趙先生就叫我進來打掃衛生,地上都是一些紙張的碎片。”
“是嗎?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有說死者與白墨髮生了衝突呢?”李維表示有些疑惑。
蘇淺,她猛然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慌亂。“警官,你不會覺得我和白先生他是一夥的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至於剛才為什麼沒有說白先生與趙先生髮生的衝突,是因為趙先生經常會對我和白先生髮脾氣,所以我就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其他兩位一個是趙先生的好朋友,一個是趙先生的妹妹,所以他們之間發生衝突,就很不尋常,很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