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往下滑。
手指停住了。
“但這個——”她指著其中一個藥瓶，聲音沉了下來，“這個不屬於現在市面上任何治療這種病的藥物。”
張曉黎站在她旁邊，看著螢幕：“什麼意思？”
林慕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那個藥瓶的圖片放大，盯著標籤上的字看了幾秒。
“我說法醫做了這麼多年，見過的藥不算少。”她首起身，轉頭看張曉黎，“針對這種病的藥，不管是早期、中期還是晚期，能用的就那麼幾類，我都認得。但這個——”她重新看向螢幕，“它不在其中。”
張曉黎盯著那個藥瓶：“那它是什麼？”
林慕晚沉默了幾秒。
“我不確定。”她說，“但它不該出現在這裡。一個正在接受早期治療的患者，藥裡不應該有這種東西。”
辦公室很安靜，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
張曉黎把目光從螢幕移開，看向林慕晚：“你能查出來嗎？”
林慕晚重新看向螢幕，把那個藥瓶的圖片又看了一遍。
“給我一點時間。”她說。
張曉黎想了想，問：“會不會是保健品？”
林慕晚看了她一眼。
“中老年人嘛，”張曉黎說，“自己生了病，心裡肯定不踏實。買點保健品補一補，很正常。蘇淺的母親會不會是自己買的？”
林慕晚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重新看向螢幕，把那個藥瓶的圖片又看了一遍。
“保健品和藥品，包裝上的標識是不一樣的。”她說著，把圖片放大，指著標籤上的一個位置，“你看這裡——如果是保健品，會有藍帽子標誌，標註的是“國食健字”。但這個——”
她的手指停在那裡。
“沒有。”
張曉黎湊近看了看，確實沒有。
“而且，”林慕晚繼續說，“保健品的成分表一般印得很清楚，功效寫得也比較籠統。但這個標籤上的格式，更像是正規藥品的標註方式，只是——它不屬於目前市面上任何治療這種病的藥物。”
她首起身，雙手抱在胸前。
“所以，不太像是蘇淺母親自己買來吃的保健品。”
張曉黎盯著螢幕上那個藥瓶，沉默了幾秒。
“那就是別人給她的。”
林慕晚沒有接話，但她的表情己經給出了答案。
辦公室裡，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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