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黎繼續往下翻。
第西頁,是一張放大的圖片——藥瓶標籤上的一角,隱約能看到一個商標。
她把圖片放大,商標的輪廓逐漸清晰。
一個字母,一個圖形,組合在一起。
張曉黎盯著看了幾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認得這個商標。
她拿起手機,開啟企業查詢系統,輸入了商標上的公司名稱。
搜尋結果彈出來。
法定代表人那一欄,名字她見過——死者的名字。
這家公司,是死者自己開的。
但經營範圍那一欄,寫的是古董交易和房地產開發。
跟藥物沒有任何關係。
張曉黎把手機放下,看向林慕晚。
“死者自己開的公司,”她說,“古董和房地產。跟藥完全不沾邊。”
林慕晚也看到了螢幕上的資訊,沉默了幾秒。
“一個做古董和房地產的公司,”她慢慢說,“旗下卻出現了一瓶偽裝成正規藥品的東西。”
張曉黎沒有接話,腦子裡在快速過那些線索。
死者的公司,古董、房地產,跟藥物毫無關聯。但那個藥瓶上的商標,確確實實屬於這家公司。
也就是說,這瓶假藥,不是從外面流進來的。
是從死者自己的體系裡出來的。
“有人借了死者的公司,”張曉黎說,“用他的名義,做了這個東西。”
張曉黎繼續往下翻。
第五頁,是一份檢測報告。
正規藥物檢測機構的抬頭,編號、日期、檢測專案,一項一項列得很清楚。
送檢人那一欄,寫的是蘇淺的名字。
張曉黎把報告從頭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