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把車開回維修區，摘下頭盔，頭髮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他走下車，沒有先去看成績，而是走到陳陽面前，伸出手：
“陳先生，這是一臺偉大的車。你是一個偉大的合作伙伴。”
陳陽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馬克，是你開得好。”
施密特沒有出現在賽道現場，但他透過影片連線全程觀看了整場比賽。
當成績出來的那一刻，他在斯圖加特總部的辦公室裡，給陳陽撥了一個影片電話。
螢幕裡的老人，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陳先生，我剛才在監事會上放了這段錄影。現在，沒有人再反對了。”
陳陽看著螢幕裡的施密特，平靜地說了一句：“施密特先生，博世的新能源業務，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談細節？”
施密特笑了，那是陳陽第一次看到這個德國老派工業家露出如此輕鬆的笑容：“明天。我派專機去接你。”
訊息在當天傍晚傳遍了全球。
路透社的標題是：《華夏電池製造商清陽集團聯合博世，在紐北重新整理四門電動車圈速記錄，震動全球汽車產業》。
彭博社的標題更短，但衝擊力更強：《七分二十六秒：清陽改寫了遊戲規則》。
德國《圖片報》的標題則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來自華夏的閃電：博世的未來，可能姓陳》。
清陽集團在港股的股價，在訊息公佈後的次日開盤直接跳空高開，全天漲幅超過百分之十四，市值一舉突破六千億港元大關。
多家國際投行連夜上調目標價，摩根士丹利給出了“一百五十港元”的新目標價，評級“增持”。
KKR和安宏資本在當天晚上發表了一份聯合宣告，宣佈撤回對博世新能源業務的收購意向。
宣告中沒有提到清陽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兩個字母，已經成了他們無法跨越的牆。
三天後，陳陽坐在飛往斯圖加特的專機上，手裡拿著杜若溪剛發來的訊息。
訊息很短，但內容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陳總，蘋果公司剛剛向美國專利商標局提交了一份固態電池相關專利的申請。”
“同時有訊息稱，蘋果正在重啟其電動汽車專案，並將固態電池作為核心突破口。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對標清陽。”
陳陽看完訊息，把手機放在小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嘴角，卻浮起了一絲期待的笑意。
蘋果的入場，意味著這場遊戲，終於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擂臺。
而他，已經等了太久。
……
蘋果重啟電動汽車專案的訊息，在業內炸開的力度，比紐北那臺QY-001的尾速還要猛。
陳陽在斯圖加特和博世正式簽署排他性談判協議的那天下午，杜若溪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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