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性，讓陳陽的脊背微微發涼——舉報者可能是洛克菲勒家族內部的人。
有人想借清陽的手，除掉甯浩這顆棋子。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結果都是一樣的。
甯浩在香港的佈局，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週六晚上六點半，半島酒店。
陳陽提前十分鐘到達包間。
張市長還沒有到，秦東已經到了，正在和服務員確認選單。
看到陳陽進來，秦東衝他點了點頭：
“都安排好了。今晚不談公事，只敘舊。等吃完飯後，我再找個安靜的地方，你把材料給他看。”
“明白。”
七點整，張市長到了。
他五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看起來不像官員，更像一個大學教授。
他和陳陽握了握手，又和秦東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下來，笑著說：
“陳總，秦東說你最近忙得很，能抽出時間來吃飯，不容易啊。”
“張市長說笑了。您比我忙多了，能賞光是我的榮幸。”
三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地北聊到魔都的城市發展，又從城市發展聊到了新能源產業。
張市長對清陽的發展非常關注，問了不少關於清陽001和沙特專案的問題。
陳陽一一作答，既不誇大也不保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飯局進行到尾聲時，張市長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陳陽，語氣隨意但意味深長：
“陳總，我聽說最近有人在香港搞了些小動作，想給你添堵？”
陳陽心中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張市長訊息真靈通。”
“幹我這行的，訊息不靈通不行。”
張市長笑了笑，“你放心，魔都市政府對清陽的支援不會變。不管外面風浪多大，魔都永遠是你的大本營。”
這句話的分量，陳陽聽得出來。
他端起茶杯：“張市長，有您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多了。”
飯後，秦東安排了一個安靜的茶室。
陳陽把那份關於匯通證券的材料交給了張市長。
張市長沒有當場翻看，只是接過材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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