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病嬌死對頭後[重生]》第61章 第 61 章 還會愛上她(2)

謝青鳶淡淡望著謝青禾，並沒有回應。

“你是我的妹妹，我確實想過讓你離開京都...阿姊不是聖人，我也有私心。可對於傷害你的事，我沒有想過！那些人和我沒有關係，小鳶兒，我保證，如果幕後之人是我，我不得好死！”

“夠了。”

謝青鳶一陣頭疼，她痛苦地閉上了眼，手扶著額頭緩了好一陣。她想起了那枚來自西域的香囊，又想起那一世險些讓自己在鬼門關走一遭的劇毒。

她欲言又止，終是什麼都沒有說。又有何意義？她生活在謊言中，人人都能利用她，將她視作權欲路上的棋子。她的生與死，對旁人而言，沒有意義。

母皇愛她，可她的愛在理智面前還是會成為妥協。

皇姐們愛她，可前提是自己必須遠離權力的爭鬥，裝傻一輩子。

至於楚玄舒...謝青鳶仍不知她究竟有幾分是真心。

上天給了她七次機會，她一心想著楚玄舒的命運，反將自己的生活過得一塌糊塗。

一陣從未有過的疲倦滲入謝青鳶的心，讓她不願再與謝青禾糾纏。

“小鳶兒，阿姊，阿姊不能待太久。你...你多當心謝青芷。”

無聲。清冷的永安宮被一陣沉默籠罩。謝青禾默默低下了頭，她還想說什麼，謝青鳶並沒有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她便不得不打住。

“阿姊走了，小鳶兒，要記得好好喝藥。”

無聲。

謝青禾離去了。她走後，謝青鳶盯著托盤中的藥，將它端起。溫熱順著瓷碗傳入謝青鳶的指尖，墨色的濃湯散著陣陣苦澀，謝青鳶一陣反胃。她端著它，默默走去了花盆前，將一碗藥如數倒入蘭花中。

她想，背後主謀是誰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未來的她，只能為自己而活。

因她要走的緣故，楚玄舒的伴讀期不得不提前結束。謝凝風還是許了她大理寺正的位置，待謝青鳶去御州，楚玄舒便要上任。

謝青鳶許久不見楚玄舒了。夜裡，永安宮時不時傳來敲門聲，她知道門外之人是誰。

當年，她不忍見楚玄舒委屈的模樣，惱於她在殿外等了一夜卻不肯敲門。那時的她說過——永安宮的殿門隨時開著，倘若哪天孤真的不開心了，你敲響殿門，孤也一定會開。

通常，每過半個時辰，打更的鐘聲剛歇，敲門聲就會響起。楚玄舒固執地在殿外等候，謝青鳶不知她手臂上的傷痕可好些了？她曾藉著母皇的名號賜了她藥膏，楚玄舒有沒有用？

敲門聲斷斷續續，謝青鳶的夢境也斷斷續續。她睡不著，睡不著就容易胡思亂想。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楚玄舒的那刻，楚玄舒繞過人群，分明向著自己這處看了一眼。

那時楚玄舒的眼中到底是恨，還是其它？

自己殺了她六次。這些事，楚玄舒或許也知道。那她又為何容忍自己親手殺了她，她為何要在自己將短刀刺入她腹中時，微微抱住自己。

淚，浸入枕中，只有在夢中的謝青鳶才能肆無忌憚地落淚。醒時，便要又一次去假設那條沒有走過的路。

她不得不承認，哪怕一開始得知楚玄舒也是重生而來，她還是會護著她，也還是會救下楚懷瑾。她當日說了氣話，說這一切都是楚玄舒的手段。

實則...這一世的楚玄舒近乎沒有求過自己任何東西。救楚懷瑾，是謝青鳶心甘情願的，和楚玄舒無關。

救楚玄舒，也是心甘情願。

細想之下，楚玄舒唯一向自己索求的東西，只有愛。她說要和自己永遠在一起，她總在夜裡問自己會不會拋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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