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忤逆
那顆迷人的痣, 謝青鳶玩弄了不知多久。期間，楚玄舒沒有制止她，縱使她呼吸加重, 難耐地蹭著謝青鳶。
“我…能摸一摸別的地方嗎？”
猶豫著，謝青鳶還是難抵誘惑。她垂眸望著楚玄舒柔情似水的眼睛，只在裡面看到了默許。
心口漾著難言的癢意, 謝青鳶深深看了眼那顆痣，有一瞬的錯亂, 讓她想俯身親一親它。她無力承擔界限打破的後果，索性輕扯開楚玄舒肩頭的衣物，轉移了注意力。
如願以償地將手放在了她的臂膀上, 細細感受著女人優美的曲線。和自己的不同, 楚玄舒的肩膀有力得多，摸上去的手感也令謝青鳶覺得新奇。
“你，過去有練過嗎？”
輕聲問著, 還是捨不得移開手，趁機捏了捏，謝青鳶難以想象楚玄舒清冷出塵的外表下還藏著如此一面。
仔細一想，當初自己時不時感到腰痠背痛, 大抵也是楚玄舒的緣故！如此想著, 謝青鳶心安理得了不少，像面對喜愛的玩物般愛不釋手。
楚玄舒靜靜望著謝青鳶的動作，無聲的縱容下是危險的佔有。她盡情利用著謝青鳶的少年心性, 不斷給予她, 寵溺她，直至謝青鳶難以分清界限究竟在何方。
“十二力氣也很大...”
謝青鳶脫口而出，她本意不是想對比, 可隨著她話落，楚玄舒眼底還是多了幾分幽怨。
良久無聲，謝青鳶的動作頓住了，她向著身下望去。楚玄舒緩緩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似無意般輕撫著她的脈搏。
“阿鳶，還有旁的東西，想摸嗎。你會喜歡的...”
不容謝青鳶拒絕，楚玄舒空閒的手扯開了本就鬆垮的月白裡衣。燭火搖曳了一瞬，昏暗的光落在一截勁瘦的腰肢上，光影勾勒出女人流暢的曲線。
謝青鳶呆楞在原地，目光落在完美的曲線上，捨不得移眼。她的反應取悅到了楚玄舒，作為嘉獎，楚玄舒漫不經心地握著謝青鳶的手腕，讓她的掌心貼到了自己的腰肢上。
“這些，旁人也有嗎？”
楚玄舒似是隨口問著。謝青鳶耳根紅欲滴血，她想收回手，楚玄舒卻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不容她逃脫。
“我...沒有注意過旁人...”
蔫著聲音說著，彷彿被欺負的人是她一般。言落，謝青鳶聽到一聲輕笑，明顯是愉悅的。
“阿鳶喜不喜歡。”
無聲。謝青鳶不好意思作答。她本以為楚玄舒這次的月汐也會同除夕夜一般，處於意識朦朧中，眼下顯然不是。
“喜不喜歡，阿鳶。”
楚玄舒仍在追問，謝青鳶向來受不了她軟著聲音說話，半是羞澀半是慌亂地點了點頭，楚玄舒這才肯鬆開她的手腕。
夜深了，謝青鳶依照習慣鑽入楚玄舒的懷中。
“在楚府的時候，有習武，母親希望我出門在外也有自保的手段。”
她沒有忘記謝青鳶方才的發問，溫溫柔柔地回應著她。
簡單的話語，落在謝青鳶記憶的長河中卻掀起陣陣漣漪。閃爍的碎片滑落，關於第一次重生，她命十二約楚玄舒前往醉仙樓，將一柄西域短刀刺入她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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