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夫今天死了嗎》前四個男人怎麼死的?(2)

作者:瞰霧·22天前

她看向空空如也的箱底,只得先將衣衫穿好。剛繫好裙帶,窗外便響起幾聲咕咕的鳥叫。緊接著,人影從窗外一閃而過,那人似乎在觀察左右是否有人,待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後,一隻手頂開半開的窗,身子靈活地從窗內閃進來,一躍站穩在地面上。

“清容!”

“玉娘,”祝餘上前,“你怎麼來了?”

“還說呢,你沒個訊息,把我急死了,”玉娘摘下面紗,“昨夜你遲遲不歸,我只得上門來問。女使說你已經睡下了,讓我等天亮以後再過來。方才過來,我看門口的當值仍是昨夜那位,心想他不會替我通傳,就從後院翻了進來。”

“你呢?可從殿下這裡問出什麼了?”

祝餘提起茶壺給她倒茶:“我想,他會不會是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此話怎講?”

“他說獻月鏡的人只是借獻寶之名刺殺,所以將干係此事的幾個人都殺了。據我所知,當年確有一刀人從府中偷出了月鏡,既已得珍寶,應天府或開封府,可換錢的去處多的是,他們為何偏偏向這邊來?”祝餘思忖道,“所以我懷疑這獻寶的母子二人或許並非那刀人母子,而是阿爹派來冒名頂替的人。”

“而且鬱連寒昨日似乎總是話裡有話,我擔心他——”

“你阿爹?”玉娘眉頭微蹙,“說起此事,我到現在還不知你和殿下究竟有何恩怨,怎麼你阿爹非要殺他?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可若你家真是與他有深仇大恨,你為何不想讓你阿爹得手?我真糊塗了。”

祝餘一時心亂如麻,輕嘆一聲:“此事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總之,我不能讓阿爹殺了他。最好,也不要叫他有朝一日殺了阿爹。可如果他執著於千紅萬翠這四字,必有性命之憂。我本以為銷明草多少能打消他對千紅萬翠的執念,卻沒想到他只瞧了幾眼。”

玉娘點頭,又道:“他性情這般暴戾,你萬事要小心。”

“我明白,你先悄悄出去,”祝餘將窗開啟,“我們茶坊見。”

玉娘從窗內翻出去,祝餘聽得頭頂的腳步聲變淺,漸漸消失。她鬆了一口氣,拿起盒中的糕點正欲嚐嚐,又擔心鬱連寒在裡頭加了什麼毒藥,只得放下來。

眼下,最要緊的事是將鬱連寒帶離府邸,防備阿爹派來的人行刺。第二要緊的事是弄清楚——鬱連寒是不是真的想起什麼了。若他真想起什麼,她該擔憂的便是自己會不會被阿爹連累,到時算上舊賬,連她一併被砍了頭去。

她正想著,門外的人沒有叩門,徑直推門而入。

祝餘看過去,隨即起身行禮:“殿下。”

眼前人長身玉立,目如朗星,哪裡還是昨夜那副鬼氣森森的樣子?

她心下疑惑,他向前一步,她便向後退一步。鬱連寒快將人逼到床邊,卻明知故問似的看向她:“娘子昨日好好的,怎麼突然暈過去了?莫不是怕那興許已經死了的夫君找上門來,或是怕外頭的什麼男人找過來。如此種種,將你嚇破膽了不成。”

祝餘低頭,只是聽著,並未言語。

鬱連寒瞥向桌上半分沒動的糕點:“怎麼不說話?”

“殿下昨日說,不準妾再提起從前的夫君。”

“我隨口玩笑罷了,你何必當真,”鬱連寒抬手拿起糕點,順手送到自己嘴中,“門口的當值說今日除了雅樂茶坊的玉娘曾來過,還有一個‘模樣俊俏’的郎君在府外徘徊,出口便稱是來找娘子的。”

他又惡聲惡氣地笑起來:“祝娘子,只是不知你有幾個好夫君啊?”

祝餘面色平靜,聲音仍如水輕柔:“現下只有殿下一人。”

“一派胡言。”

鬱連寒瞇起眼睛:“昨夜我抱你回來,你夢中囈語不斷,光是說‘對不住’幾個字便說了四次,想來萬分愧疚。說,你前四個男人都是怎麼死的?一一說給我聽。這次你想怎麼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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