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根點點頭。
“好。”他說。
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一堆紅炭。火星往天上飛，和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火，哪是星。
風從茶林裡吹過來，帶著茶香。遠處，綠汁江的水聲隱隱約約傳來。
忽然，茶林邊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李石根轉頭看去——幾個小小的黑影，躲在茶樹後面，正偷偷往這邊看。
是寨裡的孩子。
李石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衝他們招招手。
“過來。”
那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一下，慢慢走出來。三個男孩，兩個女孩，最大的八九歲，最小的才西五歲。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李石根問。
最大的那個男孩撓撓頭：“看你們跳舞。好看。”
李石根看著他。
“想學嗎？”
男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想！”
李石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那你明天來找我。我教你。”
男孩愣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頭。
“真的？”
“真的。”
其他幾個孩子也圍上來，嘰嘰喳喳地問：“我呢我呢？”“我也能學嗎？”“我也想學！”
李石根笑了。
“都能學。”他說，“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兒。我教你們。”
孩子們歡呼一聲，跑下山去。腳步聲漸漸遠了，笑聲還在山谷裡迴盪。
阿月站在他身邊，看著那些孩子的背影。
“你什麼時候想的這個？”她問。
李石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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