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問:“這個有戲嗎?”
李石根說:“不知道。”
第三天,展會最後一天。
上午來了個人,在展位前站了很久。看了茶葉,看了海報,看了那個老虎頭的圖案。然後問:“這個老虎頭,什麼意思?”
李石根講了普老爹的故事,講了那七株老茶樹。
那人聽完,點點頭。
“有意思。你們這茶,有文化。”
他買了兩餅茶,付了錢,走了。
石虎高興壞了。
“賣出去了!”
李石根接過那兩張錢,攥在手心裡,攥了一會兒。錢是溫的,帶著那人的體溫。
石虎在旁邊咧嘴笑:“石根哥,咱們賣出去了!”
李石根點點頭,沒說話。但攥錢的那隻手,一首沒鬆開。
下午,展會結束。
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帶來的茶樣還剩大半,一張單子沒簽出去,就賣出那兩餅。
走出場館,站在門口,石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石根哥,回去吧。”
李石根說:“還有地方沒跑。”
石虎問:“哪兒?”
李石根說:“茶城。”
石虎愣了一下。
“茶城?上次去那個?”
李石根點點頭。
石虎說:“上次啥也沒幹成。這次能幹啥?”
李石根說:“不知道。去了再說。”
他揹著包,往前走。
石虎看著他的背影,站了一會兒,跟上去。
走到地鐵站口,李石根忽然停下來。他從懷裡摸出那兩餅茶賣的錢,看了看,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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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鐵地進走,話說沒石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