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的一個早晨,天剛亮,阿月就聽見汽車的聲音從山下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她推開門,看見那輛熟悉的舊吉普車顛簸著開進寨子。
張老師又來了。
他開著他那輛舊吉普車,顛了一上午,到寨子裡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一下車就喊:“李社長,好事!大好事!”
李石根迎出去。
張老師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
“省農大有個茶葉專業,想找個實習基地。我推薦了你們這兒。他們派人來看過了,覺得行。這是合作協議,你看看。”
李石根接過那張紙,看了很久。
紙上印著省農業大學的字樣,下面有條款、有日期、有公章。紅彤彤的章蓋著,看著就正式。
阿月湊過來看了看,有些擔心。
“咱們這兒,能行嗎?人家是大學,咱們是小茶廠。”
張老師說:“怎麼不行?你們這兒的茶,人家專家喝了都說好。再說了,你們有老茶樹,有古法工藝,這些東西,大學裡學不到。”
李石根想了想,點點頭。
“那就試試。”
過了幾天,省農大的人來了。
帶隊的是個姓林的教授,西十來歲,戴著眼鏡,說話斯斯文文的。後面跟著三個學生,兩女一男,都是茶葉專業的。
林教授看了茶地,看了茶廠,看了古法車間,看了那七株老茶樹。看完了,連連點頭。
“好地方。這山,這水,這茶樹,都是好東西。”
他蹲下來,捏了一把土,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這土,有年頭了。”他說,“種出來的茶,錯不了。”
他指著那七株老茶樹,問:“這幾株樹,多少年了?”
李石根說:“普老爹說,他爺爺小時候就在了。算下來,少說一百多年。”
林教授點點頭。
“古茶樹。好東西。得好好保護。”
他又看了古法車間,看了那口老鐵鍋,看了牆上那些發黃的口訣紙。看完了,沉默了很久。
“這個車間,得留著。這是活的博物館。”
李石根點點頭。
“留著。普老爹傳下來的,不能在我手裡沒了。”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好有都里下兩。識知論理點學生學著跟也,人的廠茶。茶做學、茶炒、茶採著跟,了來生學。導指、待接責負廠茶,習實來生學派年每大農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