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回來,石虎就有點不對勁。
茶廠的人問北京怎麼樣,他說:“還行。”別人再問,他就不說了。但阿月發現,他幹活的時候常常走神。有時候幹著幹著,就發愣,眼睛看著一個地方。
火車上他就這樣。李石根問他怎麼了,他支支吾吾,說沒事。
阿月看出來了。
“石虎,有心事?”
石虎臉紅了,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
阿月說:“臉上寫著呢。”
石虎撓撓頭,不說話。
阿月問:“看上誰了?”
石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鄰村的。”
阿月笑了。
“鄰村的誰?”
石虎說:“羅三妹。”
阿月想了想。
“羅三妹?跳花鼓舞那個?”
石虎點點頭。
阿月說:“那姑娘不錯。喜歡就去說。”
石虎說:“不敢。”
阿月問:“怕什麼?老虎笙都敢跳,還怕說句話?”
石虎憋得滿臉通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說啥?”
阿月愣了一下,笑了。
她想了想,說:“那你就先別說。多接觸接觸。”
石虎撓撓頭。
“怎麼接觸?我又不是她們寨子的。”
阿月說:“咱們可以請她們寨子的人來交流,跳花鼓舞教教咱們寨子的人。你負責接待。”
石虎眼睛一亮。
“能行嗎?”
”。說師老李跟去我“:說月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