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山七歲了，該上小學了。
李萬山親自送他去。
從寨子裡到鎮上，要走三個時辰。天不亮就出發，走到中午才能到。山路彎彎曲曲的，上坡下坡，不好走。有些地方窄得只能過一個人，旁邊就是山崖。
李念山走得累，但不叫苦。他跟在爺爺後面，一步一步地走。累了就歇一會兒，喝口水，繼續走。他娘給他裝了五個煮雞蛋，讓他路上吃。他吃了兩個，剩下三個留著。
“爺爺，小學大嗎？”
“大。比咱們的賽場還大。”
“有好多小朋友嗎？”
“有。都是從各個寨子來的。有的比你還遠，要走半天。”
李念山點點頭，繼續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問：“爺爺，李老師小時候也走這條路嗎？”
李萬山愣了一下。
“哪個李老師？”
“李石根老師。”
李萬山想了想。
“他啊。他小時候也走這條路。走了好多年。”
“那他累不累？”
李萬山笑了。
“累。但再累也得走。不走，就到不了學校。”
李念山點點頭。
“那我也不怕累。”
到了學校，李萬山幫他辦好手續，領他到宿舍。宿舍裡八張床，己經有人了。有的在鋪床，有的在說話，有的趴在窗臺上往外看。有個小男孩看見李念山進來，朝他笑了笑。
李念山站在門口，有點緊張。
李萬山蹲下來，看著他。
“念山，以後你就在這兒上學。好好學，聽老師的話。跟同學好好相處，不要打架。有什麼事，找老師，或者寫信回來。”
李念山點點頭。
“爺爺，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放假就來接。”
李念山眼圈紅了，但沒哭。他咬著嘴唇，忍著。
。道味的角皂裡家一有，髮頭的子孫聞了聞他。抖發微微在手的人老。很得抱，他抱了抱山萬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