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是他們,與我有什麼關係?”
堂外忽然傳來柺杖敲地的聲音。
周伯被人扶了進來。
他的女兒有孕八個月,那日正在客棧投宿。
找到屍體時,腹中的孩子已經成形。
周伯紅著眼問她:
“我女兒,也只是你改革的代價嗎?”
林昭昭沉默一瞬。
我以為她至少會愧疚。
可她很快皺起眉。
“你不能用個案否定廢除死刑的正確性。”
周伯渾身發抖。
主審官也不再問了。
驚堂木重重落下。
“犯婦毫無悔意。”
“七日後卯時,押赴刑場。”
林昭昭被拖回牢房,終於露出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在牆上刻下一道痕。
第一日。
她望著那道痕跡,慢慢笑了。
“還有六天。”
“沈清硯,該害怕的人是你。”
我隔著鏡子看著她,也笑了。
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
那道痕不是歸期。
是她的催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