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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交換後,我在林昭昭的公寓裡醒來。
手腕上沒有鐵鏈。
窗外沒有喊冤聲。
我開啟熱水,反覆搓洗掌心,直到皮膚髮紅,彷彿這樣便能洗掉那名獄卒的血。
可我閉上眼,仍能看見阿芷哭著追趕囚車。
桌上攤著林昭昭的法學教材。
我一頁頁翻過去,呼吸漸漸發緊。
未成年人犯罪,並非一概無責。
精神障礙,也須經過嚴格鑑定。
她口中的每條律法,都有條件,都有邊界。
林昭昭不是不懂。
她只是篤定,古代人的命不值得她認真對待。
鏡面微亮。
我看見她在死牢中醒來。
她摸到脖頸上的木枷,臉色瞬間慘白。
“沈清硯!”
“你做了什麼?”
無人回答她。
片刻後,她像想起什麼,緊繃的肩膀又鬆了下來。
“不過七天而已。”
“最後死的還是你。”
升堂時,她要求上訴,要求精神鑑定,還說房中搜出的案卷不能作為證據。
主審官盯著她。
“你可曾釋放七名死囚?”
林昭昭揚起下巴。
“我只是在糾正野蠻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