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證明換魂是真的,他們就不能殺我。”
她沒有看見,墨字停了很久。
才重新出現。
【事實,不只這一件。】
現代公寓裡,我坐在林昭昭的電腦前。
交換停止後,銅鏡與法典間仍留著一線聯絡。
我寫下的字,會出現在書頁上。
林昭昭以為我會替她求情。
可我面前,擺著她的課程筆記。
其中一頁,被紅筆圈了三遍。
【未成年人犯罪,應結合年齡、行為能力及具體危害認定責任。】
另一頁寫著:
【精神障礙免責,須經專業鑑定,並確認行為時無法辨認或控制。】
她全都學過。
電腦裡的搜尋記錄更清楚。
第一次換魂前,她搜尋過大雍刑律。
第二次回來後,她寫了一篇課程報告,題目是《法律移植不能脫離社會基礎》。
她甚至在錄音裡笑著對同學說:
“我當然知道不能照搬。”
“可那邊的人什麼都不懂。我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挺好玩的。”
我的手停在鍵盤上。
原來,她不是年輕氣盛。
也不是誤解了律法。
她清楚邊界。
只是從未把那些死者當人。
我將筆記、搜尋記錄和錄音逐字抄下。
法典上的墨跡一行接一行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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