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以後怎麼在C城混?”
他指著我,咬牙切齒。
“我哪點比不上他?他不過就是一個快要病死的老男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阮嘉澤的叫罵。
沈晚棠反手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阮嘉澤被打得跌倒在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閉嘴。”
沈晚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他比?”
“你在我面前裝可憐,耍手段,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留著你,只是因為你還有點利用價值。”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沈晚棠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阮嘉澤的身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場遊戲裡,從頭到尾只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沈晚棠轉過身,急切地看著我。
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到一絲動容。
“嶼言,你看,我已經把他徹底趕出我的生活了。”
“現在只有我們了,不好嗎?”
她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卑微地祈求我的原諒。
我看著跌坐在地上痛哭的阮嘉澤,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沈晚棠。
突然覺得這場鬧劇是如此的可笑。
“沈晚棠,你覺得你打他一巴掌,我就能原諒你嗎?”
我搖了搖頭,眼神里只有深深的憐憫。
“你根本不懂我為什麼離開。”
“你不僅是個爛人,還是個連自己內心都不敢面對的懦夫。”
我拉開出租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別再來了,你的深情,讓我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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