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對不起,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搖下車窗,把這句話隨著夜風拋給了跪在原地的沈晚棠。
車子越開越遠。
直到後視鏡裡再也看不見那個頹喪的身影。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沒有撕心裂肺,沒有痛哭流涕。
只有一種拔除毒瘤後的輕鬆和釋然。
第二天,我向公司請了一週的假。
飛回了C城,去第一醫院做了詳細的複查。
結果出來得很快。
活檢報告顯示,雖然是不典型增生,但好在發現得早,還沒有發生惡變。
醫生給我安排了微創手術。
手術很成功。
我在病房裡躺了三天,每天看著窗外的陽光,覺得活著真好。
這期間,沈晚棠沒有再出現過。
聽以前的同事說,她把公司交給了合夥人打理。
自己整天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屬於我們的房子裡。
沒日沒夜地酗酒。
甚至有一次因為酒精中毒被送進了急診。
聽到這些,我內心毫無波瀾。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她的痛苦,是她應得的。
出院那天,我沒有通知任何人。
獨自提著簡單的行李,準備前往機場。
剛走出醫院大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車門推開,沈晚棠走了下來。
不過短短幾天沒見,她彷彿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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