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聽說你今天出院,想來看看你。”
她小心翼翼地遞過那個盒子,手指微微顫抖。
“這是我親自去定製的,你當初最喜歡的那一款。”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撲通一聲,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門前,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周圍的人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沈晚棠卻彷彿什麼都聽不見,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眼淚順著她憔悴的臉龐不斷滑落。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沒有你。”
“你哪怕打我罵我,只要別離開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一條被遺棄的狗,祈求主人的憐憫。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曾經不可一世,曾經一次次將我的真心踩在腳下的女人。
“沈晚棠,你知道嗎?”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她聽清。
“如果四年前,你胃出血的時候,我丟下你去照顧別人的貓。”
“你今天還能跪在這裡求我嗎?”
沈晚棠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如灰。
她似乎想起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想起了我揹著她一步步走到醫院的場景。
“我們之間,早就爛透了。”
“不是一枚戒指,一次下跪,就能拼湊起來的。”
我沒有去接那個盒子。
只是繞過她,走向路邊等候的計程車。
“別再找我了,就當是為了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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