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請你放尊重點。這裡是美術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傅時瑾冷笑一聲,看都沒看陸明舒一眼。
“滾開。我在跟我先生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我深吸了一口氣,拉了拉陸明舒的袖口。
“陸館長,沒關係,我認識她。我來處理吧。”
陸明舒擔憂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退開了一半的距離,保持著保護的姿態。
我轉身面對傅時瑾,語氣平靜得像在面對一個來訪的陌生客戶。
“傅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傅總。
這個生疏的稱呼讓傅時瑾的瞳孔猛地縮緊。
她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過去的卑微和討好。
但什麼都沒有。
“跟我回去。”
她幾乎是咬著牙命令道。
“氣你也生夠了,江家的事我也沒追究。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跟我回南城。”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滑稽。
“回去?”
我輕笑了一聲。
“回哪個家?是回那個被改造成康復室的主臥,還是回那個連我都叫不出名字的公關身份裡?”
傅時瑾的臉色一僵。
“星野的事我可以解釋,那是個誤會。”
她放緩了語氣,似乎以為這是極大的恩賜。
“只要你跟我回去,傅先生的位置還是你的。”
“不需要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傅總,認錯人了吧。”
“我叫江鶴川,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