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波士頓。今天晚上的航班。”
章希愣了一下。“這麼急？段宏的事情不是還沒徹底定案嗎？你爺爺那邊……”
“段宏翻不了身。至於老頭子，他現在在ICU裡靠呼吸機吊著命，清醒的時間比昏迷的時間少。他急著要解藥，但我沒空配。
北美分部那邊出了點狀況。段宏手下那幾個老東西趁著國內亂，在轉移海外資產的賬目。還有，我哈佛實驗室的藥劑被盜，學校那邊也需要當面去處理幾個審查程式。”
他頓了頓，狹長的眼眸緊緊鎖住章希。“大概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
一個月，星芒傳媒那邊的控制權她應該能徹底穩固，段宏留下的那些爛攤子也能清理乾淨。至於段存謹……
“去唄。”章希裝作不在意地聳聳肩，“剛好我這一個月要備考期末，還要應付星芒那幫老油條，你在國內我還得抽空應付你。”
段存謹看著她這張嘴硬的臉，突然站起身繞過那張塑膠桌子，走到章希身邊。
單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微微彎下腰。
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將章希徹底籠罩在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狹小空間裡。
“你幹嘛？”她壓低聲音，餘光警惕地掃向西周。
這裡是食堂一樓，雖然平價視窗人少，但大廳裡來來往往的全是A大的學生。己經有不少人朝這邊看過來了。
段存謹沒管那些視線。他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將她完全圈禁在雙臂之間。
“一個月。我要離開一個月，未來老婆就這反應？”
“那我給你放個鞭炮？再去校園廣播站給你點首《送你離開千里之外》？”章希強撐著氣場，不肯在氣勢上輸給他。
段存謹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極近的空氣傳導過來，震得章希耳膜發麻。
他抬起手，微涼的指尖落在章希的側頸上。
章希渾身一僵。
“有沒有捨不得我？”
“沒有。段存謹，離我遠一點，有人在看。”章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拉開。
沒拉動。
段存謹眼尾微挑，“我今晚的飛機，還有6個小時就得走。”
“嗯，走吧。”章希因為他不斷壓近的距離，臉漲得通紅。
“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鬆手。”段存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說話時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說。”章希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公開處刑的現場。
“第一，這一個月，每天晚上十點，跟我視訊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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