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雁恍然大悟般點頭：“古語有云，婦有長舌，維厲之階。故而後人將愛搬弄是非、散播流言的人喚作長舌婦。可見了吳大人身姿方才知道，這個詞實在是以偏概全，不夠妥帖。男子漢大丈夫嚼起舌根來分明也不遑多讓。”
“為表敬意，小女願從今日起將此類群人稱為長舌夫，以紀念吳大人打抱不平的拳拳之心。”
她話音剛落，王縣令便嘴裡唸叨著有事，腳下抹油跑了，留下吳用在原地氣得跳腳，哇呀呀呀地又是摔袖子又是捶牆。
關書雁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徑自轉身離開，卻被吳用氣急敗壞地叫住。
“你神氣什麼，不就是傍上了個小白臉花架子。小皇帝尚且難以自保，他季望之以為帶著皇帝尋歡作樂就真能坐上權臣的位置了麼。”
“還不如趁早安排後事，想想怎麼殉葬來得痛快點。”
哦豁。
關書雁背對著他，微微挑了下眉。
看來這官還是做得對，不然哪能知道官場上的篩子窟窿都大成了這般。兵部左侍郎，她記住了。
她沒回頭，任由吳用在身後怒罵，抬腳就走，不料轉身就差點撞到了人。
“季大人聽到多少？”
隔了一夜再見到季望之，關書雁仍是有點臉熱，不過她面上裝得平靜，叫人看不出異樣。
季望之昨夜也休息的一般，差點又撞上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原本心頭一跳，可觀她神情淡淡，一如往常，身體的那瞬僵硬便跟著消散。
他如實道：“從長舌夫開始聽到的。”
“那……”關書雁舉起左手比了個握槍進攻的手勢。
季望之被她理直氣壯又偷偷摸摸告狀的樣子逗笑：“嗯，也知道了。”兵部左侍郎那老賊平日在朝堂上裝得義正辭嚴，鞠躬盡瘁，看來回去必須得給他個死而後已的體面機會。
關書雁滿意地舒了口氣，她侯府的面子需得攢著用，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實在可惜。能由皇帝自己人解決是最好。
這麼看，這季望之除了臉和身材之外的優點又多了一條。
她好心情地朝季望之展顏一笑，又問道：“大人這是要出去？”
“對。”季望之正是要找她說這件事，“我去趟槐樹村。”
昨晚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分析過，方勵滾下山被花小強撿到的地方，就在槐樹村背靠的山巒附近。想來那神秘的山洞，八成就在後山深處。
季望之本就是為此事來的，無論如何都得去探一探。
“大人千萬小心。”關書雁叮囑道。
送走了季望之，石榴找過來，說是薛珍珍還在門口撒潑，外面圍的人越來越多。
“怎麼辦，要放進來嗎？”
“不用。”關書雁合起手上的卷冊，問：“薛琪怎麼樣了？”
薛琪不愧是個嬌生慣養的主，在監牢裡坐了一夜就已受不了，現正把著牢門狂喊吼叫，精神雖然有點蔫，但氣焰仍然囂張。
“小姐，可要提審？”
”。說再來回。著晾去邊旁房訊審到排安他將，呼招聲打頭牢同。用不時暫“：頭搖搖雁書關
”。了府孫次一去再該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