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漫長的別離
花小強的屋子沒掛鎖，門“吱呀”一聲推開，撲簌簌落了好些泥屑。
房子裡的氣味和黑黢黢的門洞一樣滲著股腐敗的酸臭，有種遲滯的粘稠。
石榴打頭陣，下意識屏了呼吸，熟練地從懷裡掏出個面紗系在鼻子下面，才繼續往裡探。
關書雁緊隨其後，同樣以紗覆面，輕手輕腳地進了門。
石頭看見她倆動作，也趕緊摸出特意帶上的手帕，一塊給自己綁上，另一塊遞給季望之。
季望之見他綁上面紗像個楞頭楞腦的笨賊，絕望地閉了閉眼，信手將他遞來的手帕繫好，先他一步，追著關書雁的腳步鑽進了門。
這屋子從外面看著小如箱籠，進來卻發現別有洞天，窄而短的門廳後立著一個更加歪歪扭扭的門洞，看起來是個狹長空間的入口。
從他們進門以來，屋子裡便很安靜，格外安靜。
石榴警惕地環視一圈門廳，沒發現什麼東西，反手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悄聲接近裡面的門洞，側耳聽了幾息，回頭衝關書雁打了幾個手勢。
“裡面有人。”
關書雁迅速以手語回應：“萬事小心。”
季望之藉著入戶門映進來的微弱夕光，將二人動作看了個大概，想來這便是傳說中關家軍作戰時使用的密語，每仨月一換。隨著關家軍的沒落，這密語在軍中也漸漸銷聲匿跡。
現在看來，其實並未消亡。至少關家的後人還牢牢地記著。
他抬手擋住石頭的去路，指了指貓腰探向深處的關書雁二人，食指在唇前輕輕一豎。
石頭立刻放輕腳步，就近摸了個瓢握在手裡，也躡手躡腳地走進黑暗中。
“嘭！”
幾乎就在四人全部進入後面房間的一瞬間，門洞邊爆出一聲巨響，一個人影隨聲猛竄出去。
“追！”
石頭離那人最近，奮力踏了幾步，在那人將要奪門而出之時抓住了他的衣襬。
那人被絆倒在地，毫不猶豫地扭身回來朝石頭面門就是一擊。
好在這幾日石頭跟著石榴速成了幾招應急的把式，下意識就用手中的瓢對錘過去。
瓢應聲而裂，石頭趁機後撤繞向旁邊，石榴也趕了過來。
那人見自己不敵，徑直扯過正面朝向自己的小白臉擋在身前，一把尖刀同時刺向他的脖頸。
“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其餘三人頓時僵住。
關書雁觀他舉著刀的手仍打著繃帶，此刻不知是因疼痛還是緊張微微顫抖。
昏暗天光映出他半張臉，關書雁不動聲色地比對，心定了一半。
”？兒寶孫得認可你“
。人五屋一了亮照，起燃上燈油的竭枯要快從地巍巍苗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