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說著福了福身子，轉身就要跑。
“等等。”關書雁記掛著劉瑩瑩的事，出聲叫住她，“別緊張，跟你打聽個人。”
誰料那婢女只慌亂丟下句她誰也不認識，便匆匆跑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走向，她原本也只是見到這女孩的字跡，臨時起意想問些東西。
但似乎是弄巧成拙。
關書雁同季望之面面相覷，石頭插嘴道：“她好像嚇跑了。”
季望之一手捏住他的嘴：“我們有眼睛。”
“現在怎麼辦？”石榴問。
關書雁犯了難，劉瑩瑩人或許在不夜侯也只是她的猜測。直接亮明身份尋人不是不可，但這不夜侯頗有些古怪，她還想多看一看。
只能換個人再試試了，總不能每個人都膽小怕生，不敢搭話吧。
關書雁兩手一攤，端起桌上的茶盞淺嘗了一口，確實好茶。正出神，突然想起那日季望之同自己說的那番話。
“你要跟我說什麼？”
季望之差點沒被自己嘴裡的茶嗆死，捂著胸口咳得驚天動地。
那日他說出那番話時是真心覺得不夜侯地方幽靜，適合剖白談心，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
這就是個充滿了銅臭味的聚寶窟，若真在這裡吐露私事，他死了也會從棺材裡坐起來扇自己幾巴掌。
絕不可能！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不字，石榴便一把拽起石頭：“走，出去轉轉。”
石頭嘴裡的花生還沒嚼完，張著手戀戀不捨地看著桌子，他還沒吃飯呢。
可他只剛剛啊了一聲，就被石榴冷酷拖走。
季望之眼睜睜看著他倆掀簾出去，臉漲得通紅，總算止住咳嗽。
關書雁給他重新斟滿茶，笑問：“有那麼為難？”
季望之苦笑，將自己的發現說了遍，“並非季某愚弄小姐，實在是先前不知此地實情。”否則他也不會選在這裡。
關書雁倒也沒有今日一定要弄清楚的意思，只是恰巧想起，眼下確實也不是談論私事的好時機。
於是便岔開話題，說起些其他無關緊要的事來。
期間提及關渡，倒讓季望之想起一件事。
“關將軍即將受命護衛科舉考官，接下來一段日子，恐怕都回不去了。”
關書雁一楞：“貼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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