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相視一笑。
次日一早，關書雁準時來到成國公府外，就見季望之已提前等在這了。
一見到他，她就想起昨晚關渡同她說的話。心裡覺得有趣，唇角就難免總是勾起來。
看她滿臉盈著笑意，季望之也跟著開懷：“可是有什麼好事情？”
關書雁便將哥哥說全京都知道季望之帶她去吃小餛飩的事說了。
季望之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走到哪被盯到哪，隨便做點什麼就會有桃色緋聞傳出的日子他早就過慣了。各色版本的流言滿天飛，他從來不稀得去聽。可牽連到關書雁，他竟感到十分臉熱，生出尷尬來。
擔心關書雁心生不適，他歉疚道：“是我思慮不周，離京一段日子便得意忘形了。實在抱歉。”
關書雁歪頭：“抱歉什麼？大家都在傳你我勤勉奉工，下值還不忘討論工事。”
“嗯？”季望之一楞，鬆了口氣。但同時，心底也泛起一絲絲無法名狀的失望。
沒能傳出緋聞你很失望啊季修誠，你可真不要臉。
季望之心中狠狠唾棄自己，卻見關書雁嘻嘻一笑：“逗你的。”
倆人正閒話，成國公府的大門應聲而開，成國公親自迎出來。
“小雀兒吃了沒？要不先吃了再說。”
關書雁已然一副正經面容：“成國公，現在是辦差時間。小少爺何在？還是請吧。”
成國公笑罵了句關書雁板著臉還真挺像她那個一板一眼的老子，但還是將人請進了府，叫人喊小公子過來。
不多時，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童蹦蹦跳跳地跑來。
成國公心有不忍，試圖反悔：“關大人，一定要如此嗎？”
關書雁道：“現在不知，以後也會知。與其長大了心生埋怨，不如現在就問個清楚。國公請回避吧。”
成國公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前堂只剩下李舒懷同關書雁幾人。
李舒懷人小鬼大地抱著手，自下而上地睨著季望之，突然道：“你就是季望之？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人嘛。”
季望之不由得笑了，張開手臂轉了圈，問道：“小公子以為我是什麼樣？”
李舒懷不答，他從來把季望之的軼事當睡前故事聽，目標是長大以後成為一個比季望之還有名的人。但是這人怎麼長得和想象裡的完全不同，他還以為同祖父一般孔武有力呢。
小公子撇開頭去，很不滿意。
關書雁蹲下身來同他平視。
“小公子知道我們今日為何事來嗎？”
李舒懷冷酷點頭：“知道。問我和誰姓嘛。”
他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我和娘姓。”
這倒讓人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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