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全沒說話，哼笑了一聲便走了。
紅姐立在原地滿臉驚疑，再抬眼時發現關書雁正盯著自己。
“紅老闆知道些什麼？”
紅姐猶豫半天，慢吞吞道：“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娘子確實有個女兒，算算年紀，今年應當也近十八。”
“我沒見過，聽劉娘子說她女兒去了有錢人家做婢女。”
“但坊市鄰里都傳，劉娘子的女兒是被馬全賣掉的。”
一直到下值，季望之也沒回來，倒是遣人來通知石頭先回府，順道看著小公爺回家去。
裴朗有些意猶未盡，拖著步子不情不願地向外走，還不忘繼續打聽。
“關大人，你是不是想查馬全的妹妹？這和這個案子有關係嗎？”
關書雁不回答，只做了個送客的手勢。她今日已走了夠多的路，說了夠久的話，實在是不願再多言一句。
裴朗聽不到回答也不惱，湊到關書雁身邊，像平日裡在家對著母親姐妹們那樣撒嬌。
“關姐姐，好姐姐，我明日還想來，成嗎？”
關書雁終於捨得抬眼瞥他，冷言戳破了少年的幻想。
“季望之進宮去了，說不得你明日就要去讀書。”
少年臉一垮，但很快又精神起來，一臉好奇地盯著關書雁，問：“關姐姐，你喜歡季望之什麼啊？”
關書雁差點叫空氣嗆到，這小孩，說話怎麼也不看場合。
她不動聲色地拉遠了與裴朗的距離，淡淡道：“下官當不起小公爺的姐姐，小公爺請回吧。”這就是又下逐客令了。
裴朗卻像讀不懂眼色似的，自顧自在那傻樂。
無需關書雁再送客，他主動揚臂一呼：“走咯關姐姐，我還會回來的~”
嘿嘿，反駁了姐姐，沒反駁喜歡季望之。他就說他裴朗是京城第一八卦神探。
忠勇侯府。
晚間用過膳後，關書雁正在院中散步消食，聽見外面有人聲響動。出去一看，是關渡回來了。
“哥哥怎麼回來了，今日不是在城東當值嗎？”
關渡徑直走進她院中坐下，拿過石桌上的茶水就猛灌。好半晌才滿足地喟嘆一聲，放下了茶盞。
“剛從宮裡出來，明早又要再去。回營中太遠，在家歇一晚。”
聯想到季望之匆忙進宮一天未歸，關書雁正了神色，問道：“可是宮中出事了？”
關渡擺擺手，又搖搖頭，想了半天，才嘆道：“咱們這位小皇帝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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