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似乎嫌這一句不夠,又補充道:“等你見了她就明白了。”
關書雁無意提前猜測原因,既然季望之能這麼說,那她等著見這位傳說中的美人就行。
“朝顏娘子怎麼幫我們?”她更關心這個。
季望之卻又賣起了關子:“明日你便知道了。”
季望之安排的動作很快,當晚還沒下值,便告訴關書雁一切準備妥當,特意給她和石榴送來衣裙首飾,叮囑明日提前換上。
衣衫輕薄卻不暴露,色澤鮮麗而不妖媚,行走時翩躚如彤雲緩至。石榴幫她換上之後便一直驚呼。老太太也笑說好看,只有關渡黑著臉罵季望之亂來。
反正罵得不是她,關書雁毫無心理負擔地出了門。剛到約定的時間,一架淡彩香車便駛至忠勇侯府門前。
關書雁掀開車簾,剛想問好,卻見車廂內空蕩一片。
“大人提前去接應了,小姐安心乘坐便好。”車伕壓低聲音提醒,又不動聲色地遞來一塊牌子,“待會兒進了寰樓,便說自己是朝顏娘子新買的婢女。”
好吧,又是婢女。關書雁將牌子捏在手裡看了看,一朵牽牛花盈盈如生,還散發著淺淡好聞的香氣。
關書雁感覺這香氣有些熟悉,一時半會兒想不起頭緒,便作了罷。
她現在倒真對這位朝顏娘子感到好奇了。
馬車一路平穩行至寰樓後院,將人放下便走了。
石榴左右前後地都張望了一圈,方將關書雁拉到自己身後,二人前後腳向院門走去。
剛到近前,門外守著的護院便掐著刀逼上來。
“幹什麼的!”
看見關書雁拿出的牽牛花令牌,頓時臉色一變,眉開眼笑道:“原是朝顏娘子屋內的姐姐。不知娘子何時回來的。”
石榴快言快語地答:“娘子的動向也是你們配問的?快守好門吧!”
護院被駁了面子,當時不敢惱,等關書雁二人走遠了才道:“婊子養的婊子,還真拿自己當個人。”
主僕二人均作沒聽見,快步往寰樓內部走去。
說是樓,後院其實是個景緻幽靜的小花園,穿過層疊假山靜水才到寰樓真正的後門入口。
出乎意料的是,寰樓的安保格外嚴厲。一路上,她們屢因面生被攔下,又因那塊牽牛花腰牌被放行。
就這樣一路行至最頂樓,下面的喧囂已全然遠去,顯得頂樓格外安靜閒適。
淡淡絲竹之音縈繞在廊間,關書雁正疑惑去哪裡找人,一邊突然走出一個同她們相似衣著的婢女。
“這邊請。”
數十步之後,婢女將二人帶到一處房門前便欠身告退。
關書雁試探地推了推,下一秒,門應聲而開。一個華麗的房間映入眼簾,正中置有一矮几和蒲團。
石榴一馬當先,將屋子查驗一圈,確認沒有問題才示意關書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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