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爸爸就挑著這些塘角魚，去了鎮上的集市。我在家焦急地等著，坐立不安，生怕魚賣不出去，生怕賣不上價錢。整整一上午，我都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時不時往村口的方向張望，盼著爸爸早點回來。終於，快到中午的時候，爸爸回來了，臉上滿是笑容，手裡攥著一沓錢，快步走進院子。
我和媽媽立馬圍上去，爸爸把錢遞給媽媽，開心地說：“賣了兩百多塊！這塘角魚值錢，賣得特別好！”兩百多塊錢，在那個年代，對於我們家來說，簡首是一筆鉅款！那時候，一塊錢就能買很多東西，一斤大米才幾毛錢，一斤肉也才一塊多，兩百多塊，是爸媽辛苦好幾個月都賺不到的錢。
我看著那沓錢，心裡激動得不行，這是我抓魚換來的錢，是能幫家裡還債的錢。那一刻，我覺得所有的寒冷、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這是我小時候抓魚最快樂、最快樂的時光，沒有之一。這種快樂，不是因為錢本身，而是因為我終於能為家裡分擔壓力，能看到爸媽露出久違的笑容，那種被需要、能幫到家人的滿足感，是任何玩具、任何零食都換不來的。
院子裡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格外舒服，爸媽笑著數著錢，嘴裡唸叨著終於能還債了，大哥也在一旁為我開心，整個家裡，都瀰漫著久違的喜悅。那筆鉅款，不僅是物質上的收穫，更是我童年裡最珍貴的回憶，是我成長路上，最難忘的一抹亮色。
第18章 還清欠款的踏實
兩百多塊錢，攥在媽媽手裡，沉甸甸的，那不僅僅是一沓紙幣，更是我們家擺脫債務、迎來踏實日子的希望。爸媽拿著錢，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把家裡欠了很久的外債還清。
家裡欠的錢，都是平日裡應急借的，有的是向鄰居借的，有的是向親戚借的，數額都不大，可對於一首沒有收入的我們家來說，卻像一塊大石頭，壓在爸媽心頭很多年。每次有人上門討債，爸媽都要陪著笑臉，說好話，承諾下次一定還，那種窘迫和無奈，我從小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每次都覺得心裡酸酸的，卻又無能為力。
那天下午，爸媽帶著那筆賣魚的錢，挨家挨戶去還錢。我跟在爸媽身後，看著他們把錢遞到債主手裡，看著債主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聽著他們說“終於還清了，以後不用惦記了”，爸媽的臉上，也露出了多年未見的輕鬆和踏實。
每還完一家，爸媽的腳步就輕快一分，臉上的笑容就多一分。回到家裡，爸媽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媽媽笑著說：“這下好了，債終於還清了，以後再也不用欠著別人的錢，心裡踏實多了。”爸爸也點點頭，說：“多虧了孩子抓的這些魚，不然這債，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說完，爸爸又摸了摸我的頭，眼神里滿是疼愛和欣慰。
我坐在爸媽身邊，看著他們輕鬆的樣子，心裡也跟著踏實起來。以前，家裡總是因為欠錢，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壓抑，爸媽很少笑，每天都愁眉苦臉，為錢的事發愁。現在，債還清了，家裡的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沒有了債務的壓力，爸媽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輕快了。
可即便有了這筆錢，爸媽依舊捨不得亂花一分。他們知道，錢來之不易，是我冒著寒冷，辛辛苦苦抓魚換來的，更是家裡好不容易才擺脫債務的希望。還完所有欠款後，那兩百多塊錢，幾乎所剩無幾，快到過年了，家裡依舊沒有多餘的錢，給我們買新衣服，買年貨。
那時候，過年穿新衣服，是每個孩子最大的期盼，看著村裡別的孩子，早早地就穿上了媽媽做的或者買的新衣服，蹦蹦跳跳地玩耍，我心裡也滿是羨慕，可我從來沒有跟爸媽提過，我知道家裡的情況，知道爸媽己經盡力了。過年的年貨，家裡也只准備了一點點大米、一點鹽，連一塊肉都捨不得買，更別說糖果、瓜子這些零食了。
整個家裡，雖然還清了債務，可依舊透著一股清貧，過年的氣氛，也因為沒有錢，顯得格外清淡。我和大哥都很懂事，從不哭鬧著要新衣服、要年貨，每天乖乖地幫爸媽幹活，打掃院子，收拾屋子，盼著新年的到來，哪怕沒有新衣服，沒有好吃的，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就足夠了。媽媽看著我們懂事的樣子，心裡滿是心疼，常常一個人偷偷嘆氣，眼裡含著淚水，覺得委屈了我們兄弟倆。
第19章 媽媽的暖心新衣
年關越來越近，村子裡的年味也越來越濃，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備年貨、掃房子、貼春聯，孩子們穿著新衣服，在村子裡跑來跑去，歡聲笑語不斷。可我們家，卻依舊冷冷清清，沒有新衣服，沒有年貨，連一點過年的喜慶氛圍都沒有。
我和大哥從來沒有抱怨過，我們知道家裡的難處，每天依舊幫著爸媽幹活，白天去田裡撿柴火，晚上在家幫媽媽擇菜，安安靜靜的，從不提新衣服的事。可媽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覺得，過年就是要讓孩子開心，哪怕家裡再窮，也不能讓孩子過年連一件新衣服都沒有。
那天，天還沒亮，媽媽就早早地起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出家門，沒有吵醒我們。我醒得早，看到媽媽出門，心裡有點疑惑，不知道媽媽要去哪裡。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媽媽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布包，臉上帶著疲憊，卻又透著一絲欣慰。
原來，媽媽一大早，就去了小榮榮家的魚塘，從自家養的魚裡，挑了兩條最大、最肥的魚，小心翼翼地裝在水桶裡，挑去了鎮上的集市。寒風裡，媽媽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才趕到集市，把兩條魚賣掉，換了一點點錢。那點錢不多，根本買不到好看的新衣服，只能買最便宜的布料，或者處理的舊衣服。
媽媽拿著賣魚的錢，在集市上轉了很久，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捨不得多花一分錢，最後終於買了兩件最便宜的便宜衣服，一件給我，一件給大哥。衣服不是新做的，是集市上處理的舊貨，款式很簡單，顏色也不好看，摸起來布料硬硬的，可在媽媽眼裡，這己經是她能給我們最好的新年禮物了。
媽媽回到家，把我和大哥叫到身邊，從布包裡拿出那兩件衣服，遞到我們手裡，眼裡含著淚水，聲音哽咽地說：“孩子，家裡窮，媽沒本事，只能給你們買這麼便宜的衣服，過年了，好歹穿件新的，別委屈了自己。”
我拿著手裡的衣服，雖然布料不好，款式也不好看，可摸著衣服，心裡卻暖暖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我知道，這兩件衣服，是媽媽頂著寒風，用家裡僅有的魚換來的，是媽媽對我們滿滿的愛。大哥也拿著衣服，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肩膀微微顫抖，顯然也被媽媽的舉動感動了。
爸爸站在一旁，看著媽媽，眼裡滿是心疼，卻又無能為力，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我撲進媽媽懷裡，抱著媽媽，哭著說：“媽，我不要新衣服，我只要你不辛苦，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媽媽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淚水也打溼了我的頭髮，嘴裡說著：“傻孩子，過年哪能不穿新衣服，媽不辛苦，只要你們開心，媽就知足了。”
那天，我和大哥穿上了媽媽買的便宜衣服，雖然不好看，可我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衣服穿在身上，暖暖的，不僅是身體上的溫暖，更是心裡的溫暖，那是媽媽的愛，是清貧歲月裡，最暖心的光芒。
第20章 年味裡的小歡喜
穿上媽媽買的新衣服，雖然簡單樸素，卻讓這個清貧的年，有了不一樣的味道。村子裡的年味越來越濃，鞭炮聲時不時響起，家家戶戶貼上了紅紅的春聯，掛上了紅燈籠，到處都透著喜慶的氛圍，我們家，也終於有了過年的樣子。
對於小時候的我們來說，過年最開心的事，莫過於兩件：撿炮仗和拿紅包。那時候，村裡的大人過年，都會買一點點鞭炮，年三十晚上、大年初一早上，放鞭炮慶祝新年。鞭炮一響，孩子們就圍在旁邊，等鞭炮放完，立馬衝上去，撿那些沒有響的啞炮，這是我們過年最愛的遊戲。
我和大哥，每天都盼著放鞭炮，一聽到鞭炮聲，就立馬跑出去，蹲在地上，仔細地找啞炮。地上滿是鞭炮的紅紙碎屑，紅紅的一片，我們趴在地上，一點點翻找，找到一個啞炮，就像撿到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裡，心裡滿是歡喜。有時候，運氣好，能撿到好幾個，我們就會開心好久，拿著啞炮，和村裡的小夥伴們炫耀，互相攀比誰撿的多。
冬日的地上很冷，可我們一點都不覺得，蹲在地上，一玩就是大半天，小手凍得通紅，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撿來的啞炮，我們捨不得放，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等到大年初一，再拿出來，一點點放，聽著那小小的聲響，心裡就滿是快樂。那時候的快樂，真的很簡單，一個小小的啞炮，就能讓我們開心一整天。
。久好心開們我讓能，了款鉅是算經己，錢一到拿能，一、分五是多大，憐可得額金，意心點點一的給輩長是都，多麼這在現像不，包紅的候時那。事的待期最年過是也包紅拿，仗炮撿了除
。了丟弄怕生，裡懷進揣地翼翼心小包紅把後然，謝謝說地敬敬恭恭，包紅過接手雙們我。樂快年新說著笑，們我給遞，包紙紅的小小個一出拿會都們輩長，家一到每。年拜輩長的裡村給去，媽爸著跟，服新上穿們我，上早一初年大
。喜歡是滿就裡心，看看來出拿候時有，花得不捨，面下頭枕在藏，好收地翼翼心小錢把們我。了富財的小不筆一是經己這，裡眼們我在可，錢幾有只也，來起加，一、分五。錢的面裡著數，啟開個個一，來出拿包紅的裡懷把會就哥大和我，裡家到回，年完拜
。馨溫外格卻，貧清然雖子日，容笑是滿上臉，包紅數、仗炮撿們我著看，天著聊，菜飯的單簡著吃，起一在圍人家一。樂快的粹純最著有卻可，包紅的厚厚有沒，服新的亮漂有沒，飯夜年的盛有沒，味年的候時那
。的忘難最裡月歲了究終，喜歡小的單簡些那，暖溫此如、樂快此如得覺我讓，樣一天冬個那年像能，天冬個哪有沒也再可，景風多很過見，路多很過走，後大長。藏寶的貴珍最生一我為，裡心的我在刻遠永卻，樂快與暖溫的碎細些那可，辛艱與貧清了滿充然雖，年的忘難我了湊拼，憶回的滴滴點點些這。樂快的粹純最年了有擁們我，包紅拿、仗炮撿的單簡為因，母的濃濃了到們我，新心暖的媽媽為因，款欠了清還裡家，穫收外意的魚角塘抓為因，天冬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