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謙虛了。”蘇晴笑了，“對了，還有一件事。省中醫藥大學那邊聯絡我了，說想跟咱們衛生院建立一個教學實習基地，每年派學生來實習。條件是讓你擔任帶教老師。”
林飛愣了一下：“我？帶教老師？”
“對，你。你的針灸水平和經方功底，省中醫藥大學的老師都認可。”蘇晴的語氣很認真，“林飛，你這次去省城培訓，不光學到了東西，還打出了名聲。這是好事。”
林飛沉默了幾秒：“蘇姐，我怕我教不好。”
“你能教好。王淑芬不是你教出來的？那兩個年輕醫生不是你帶的？”蘇晴說，“林飛，你要相信自己。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背後有整個衛生院。”
林飛心裡一暖：“好，我答應。”
掛了電話，林飛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鑽。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溫潤微涼。
“爺爺，你的孫子要當帶教老師了。”他輕聲說，“你教我的那些東西，我會一點一點地傳下去。”
老槐樹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他。
第二天一早，林飛正在院子裡練五禽戲，王淑芬跑來了。她今天沒穿護士服，換了一件粉色的運動T恤和白色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林飛！林飛！”她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我聽說省中醫藥大學要來咱們衛生院建實習基地？真的假的？”
“真的。”林飛收勢站定，“你怎麼知道的？”
“我爸說的，他在鎮上開會聽到的。”王淑芬的眼睛亮晶晶的，“林飛，你要當帶教老師了？那我不是成了帶教老師的學生？”
“你本來就是我的學生。”林飛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王淑芬的嘴角翹得老高，“就是覺得，我當初選對了人。”
林飛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說的“選對了人”是什麼意思。王淑芬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一下子紅了，轉身就跑：“我回去背書了！”
林飛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上午，林飛去柴胡地轉了一圈。柴胡苗長勢很好，最高的己經過了膝蓋，葉片肥厚，莖稈粗壯。林曉雅蹲在地裡拔草，看到林飛來，站起來擦了擦汗。
“林飛哥，你看，這幾棵開花了！”她指著幾棵柴胡，頂端開著細小的黃色花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林飛蹲下來看了看：“這是柴胡的花，再過兩個月種子就成熟了。到時候可以留種，明年就不用買種子了。”
“太好了！”林曉雅高興得拍手，“林飛哥，我們明年擴大規模吧？再租二十畝地，種黃芪和當歸。”
林飛想了想：“行，但要看今年的收成。如果柴胡賣得好，明年就擴大。”
“肯定賣得好！”林曉雅信心滿滿。
兩人在地裡忙了一上午，中午李秀蓮送來飯，三人坐在田埂上吃。李秀蓮今天做的蛋炒飯，加了火腿腸和玉米粒，色香味俱全。林曉雅吃了兩大碗，說比縣城飯館的還好吃。
“嫂子，你做飯這麼好吃，以後開個農家樂，肯定生意好。”林曉雅說。
李秀蓮笑了笑：“開什麼農家樂，能把妞妞養大就不錯了。”
“嫂子，你可以的。”林飛說，“等村裡發展起來了，遊客多了，開農家樂是個好主意。”
李秀蓮看著他，眼裡滿是感激：“林飛，你說行，嫂子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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