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拿出本子開始列清單。
傍晚，林飛騎著電動車回村。路過柴胡地的時候，看到林曉雅還在地裡忙活，他停下車走過去。
“曉雅，天快黑了，還不回去？”
“馬上。”林曉雅首起腰，擦了擦汗，“林飛哥，柴胡再有半個月就能收了。我聯絡了幾個藥材商，他們都想看貨。”
“行，到時候你安排，我來看貨。”
林曉雅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林飛哥，沈老師走了？”
“走了。”
“她還會來嗎？”
“下週可能還來。”
林曉雅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林飛哥，你是不是喜歡她？”
林飛愣了一下：“曉雅，你怎麼又問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林曉雅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林飛哥，我知道我比不上她。她有文化、長得好看、對你也好。你要是喜歡她，我……”
“曉雅。”林飛打斷她，“我現在不想這些。先把藥材種好，把中醫科建好，再說別的。”
林曉雅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努力笑著：“好，那我們一起把藥材種好。”
兩人在地頭站了一會兒，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山坡上，柴胡花在風中搖曳，像一片金色的海。
晚上，王淑芬來上課。今天的內容是常見病的中醫辨證，林飛拿了幾個典型病例，帶著王淑芬一起分析。王淑芬學得很認真，偶爾提出自己的見解，有些見解還很獨到。
“淑芬，你越來越像箇中醫了。”林飛說。
王淑芬的嘴角翹了起來：“那當然，我天天學，不能給你丟臉。”
講完課，王淑芬合上書，猶豫了一下：“林飛，沈老師下週還來嗎？”
“可能來。”
王淑芬沉默了幾秒：“林飛，你是不是喜歡她？”
林飛嘆了口氣：“你怎麼也問這個？今天曉雅也問了。”
王淑芬愣了一下，低下頭，手指在書皮上畫圈：“林飛，我不是想幹涉你的事。我就是覺得，你要是喜歡她，就跟她說清楚。別讓人家猜，也別讓人家等。”
林飛看著她，心裡一暖：“我知道了。”
王淑芬站起來，抱起書：“那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淑芬。”林飛叫住她。
她停下來，背對著他。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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