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牛。”
“牛踏實,能幹,跟你很像。”沈若溪看著他,目光溫柔。
兩人在花燈展上逛了兩個小時,沈若溪買了兩盞小燈籠,一盞自己拿著,一盞遞給林飛。兩個人舉著燈籠,在人群中穿行,燈光映在臉上,暖洋洋的。
晚上七點,沈若溪送林飛回村。車上,沈若溪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林飛:“給你的,元宵節禮物。”
林飛開啟一看,是一塊手錶,錶盤是深藍色的,錶帶是皮的,很精緻。
“若溪,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幾百塊。”沈若溪低下頭,“你天天看手機看時間,對眼睛不好。戴手錶方便。”
林飛把表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好:“好看嗎?”
“好看。”沈若溪笑了,“你戴什麼都好看。”
車子停在村口,林飛下車。沈若溪搖下車窗:“林飛,正月二十學校開學,我就搬來村裡住了。實習基地要準備,我每週來三天。”
“好,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沈若溪看著他,目光不捨,“林飛,晚安。”
“晚安。”
沈若溪開車走了。林飛站在村口,看著車尾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李秀蓮還在等他,鍋裡熱著湯圓。
“林飛,吃湯圓,嫂子特地給你留的。”
林飛坐下來吃,李秀蓮坐在對面看著他。
“嫂子,今天沈老師帶我去見了一個老中醫,很有水平。”
“是嗎?那你們聊得怎麼樣?”
“聊得很好,他還借給我一本家傳的針灸書。”林飛放下碗,“嫂子,我覺得自己在省城站穩了。”
李秀蓮看著他,眼眶有些紅:“林飛,嫂子為你驕傲。”
林飛心裡一暖,沒有說話。
晚上,王淑芬來上課。她還沒有正式上班,但提前來補課。今天講的是《金匱要略》的婦人妊娠病篇,林飛講得仔細,王淑芬聽得認真。
講完課,王淑芬合上書,猶豫了一下:“林飛,你今天跟沈老師去省城了?”
“嗯,去看花燈。”
“好玩嗎?”
“好玩。”
王淑芬低下頭,手指在書皮上畫圈:“林飛,我有時覺得,你跟沈老師站在一起,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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