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妙手小醫神》第80章 暗流涌動,王淑芬的眼淚(1)

作者:瘋子李·26天前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沈若溪專注地開著車,偶爾看一眼沉默的林飛。窗外己是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遠處的山巒像剪影貼在暮色裡。

“若溪,有人在查我去年在村裡‘無證行醫’的事。”林飛終於開口。

沈若溪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緊。“誰?”

“不知道。陸晚亭說有人在收集材料。”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沈若溪把車速降了下來,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面的車流,然後說:“林飛,你去年在村裡給人看病的時候,己經有助理醫師證了。那是國家認可的正規證書,誰也歪曲不了。”

“但他們可以說我超出執業範圍。”林飛把手機收起來,“助理醫師證需要在執業醫師指導下執業。當時村裡沒有執業醫師,嚴格來說確實有瑕疵。”

沈若溪沉默了。她知道林飛說的是事實。去年他剛回村的時候,爺爺己經去世了,他一個人拿著助理醫師證在村裡行醫,從法律層面的確存在模糊地帶。雖然政策對基層有所傾斜,但如果有人故意刁難,是可以拿出來做文章的。

“是杜明禮嗎?”沈若溪問。

“不像。他在會議上雖然質疑我,但問題都在學術層面。翻舊賬不是他的風格。”林飛想了想,“可能還是那家醫療器械公司的人。”

“你在省城得罪的人不多,在村裡呢?”

林飛愣了一下。村裡他得罪過的人,主要是錢德利和馬三那夥人。但錢德利背後是劉建國,劉建國己經跟他和解了,甚至還請他給母親看過病。馬三雖然是個混混,但沒有那個腦子寫恐嚇信、請人調查。至於村裡的其他人,林飛自認沒有跟誰結過仇。

“想不出來。”林飛揉了揉太陽穴。

車子下了高速,拐進鄉道。天己經全黑了,路兩邊沒有路燈,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沈若溪把遠光燈開啟,光束刺破黑暗,照見路邊的樹和遠處的村莊。

“林飛,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你現在不能分心。方老的治療、標準化操作規範的編寫、‘清河模式’的推廣,這些事一件都不能停。你如果停下來,就中了他們的計。”

林飛看著沈若溪被儀表盤燈光照亮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若溪,你說得對。”

車子停在村口。林飛下車,沈若溪沒有跟下來,搖下車窗說:“林飛,明天我去衛生院陪你整理標準化操作規範的影片拍攝方案。今晚好好休息。”

“好。”

沈若溪開車走了。林飛一個人站在村口,夜風吹過來,帶著藥材地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他深吸一口氣,往自家院子走。路過李秀蓮家的時候,院門關著,燈也滅了。他又走了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跟在他後面。

林飛猛地回頭——沒有人。只有風吹過楊樹的葉子,嘩嘩作響。

他繼續走,推開自家院門。老槐樹的枝葉在月光下輕輕搖擺,石桌上放著兩個碗——一碗是銀耳羹,一碗是紅糖薑茶。碗下面壓著兩張紙條,跟昨天一樣。字跡有些不同,銀耳羹那張寫著“潤肺的”,紅糖薑茶那張寫著“驅寒的”。兩張紙條都沒有署名,但林飛知道是誰。

他端起紅糖薑茶,涼了,但辣味還在。然後他拿起那碗銀耳羹,也涼了,但很甜。他把兩碗都喝完,把空碗疊在一起,放在石桌邊上。正準備進屋,院門被輕輕推開了。

王淑芬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淺藍色的毛衣,頭髮披著,眼睛紅腫。

“淑芬?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王淑芬走進來,把門關上。她站在老槐樹下,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痕清晰可見。

“林飛,我爸問你是不是在省城被人欺負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飛愣了一下:“沒有。誰說的?”

“我爸在鎮上的朋友說的,說有人在查你的底。”王淑芬看著他,眼眶又紅了,“林飛,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你跟我說,我幫你去理論。”

林飛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攥緊的拳頭,心裡一軟。“淑芬,沒有人欺負我。就是有人對我的治療方法有不同看法,正常的學術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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