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藥業的logo。
段十樟上前檢視上面的資料，越看越心驚。
全部是實驗資料和樣本研究的資料，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把這些拍下來，都是證據。”段十樟說，“森林藥業這次必須倒臺。”
夏彥樂看著這些文字，有的編號後面寫著“已死亡”，有的寫著“已轉移”，有的寫著“樣本銷燬”。
很少有寫著“已釋放”的。
時間上的維度跨越了十幾年。
“這地方……到底關過多少人？”夏彥樂的聲音有些發澀。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段十樟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那面刻著森林藥業logo的牆上。
那棵枝葉繁茂的大樹，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諷刺。
樹下的那些人手拉著手朝太陽的方向走，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每一張臉都帶著笑容。
多美好的畫面，多完美的包裝。
“看這裡，也有Y的簽名。”溫眠指著角落的檔案櫃。
從最早期的手寫稿件到後期的電子稿件，下面的署名都是同一個——Y。
時間跨度很大。
難道說Y不是秦悅？
秦悅的年齡似乎對不上Y存在的時間。
段十樟翻閱那些手寫記錄，每份檔案到了一個時間段字跡就會發生變化。
許攸也湊過來看，很明顯，他也發現了。
“Y不是一個人，更像一種傳承。”
段十樟點頭，Y在真理派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那麼秦悅是不是有可能只是一個巧合呢？
“秦醫生......”許攸低聲說，“不一定是Y，有這個可能性。”
段十樟沒贊同也沒否認，他並不想打擊許攸。
“樂樂，你覺得秦醫生會是Y嗎？”
許攸再次想到了夏彥樂直覺妙用。
但很可惜，夏彥樂的直覺也不是神，他也壓根沒有把秦悅和Y聯絡在一起，更何談去利用直覺判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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