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悅之死
“你問我眼睛還好嗎。”百目鬼說，聲音沙啞，“那你呢，秦悅——你的眼睛，還好嗎？”
秦悅的笑容僵了一瞬。
下一秒，百目鬼的手抬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秦悅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的手指扣住了秦悅的眼眶。
用力。
秦悅發出一聲尖銳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的慘叫。
鮮血從她的眼眶中湧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那件乾淨的白大褂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洇開一朵又一朵暗紅色的花。
百目鬼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指尖的血跡。
他的表情很平靜。
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經在腦海裡排練了無數次的事情。
秦悅捂著自己的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沒有倒下。
她站在那裡，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湧出來，染紅了她的半邊臉。
但她的嘴角，依然在笑。
“哈........哈哈........”她發出一種破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笑聲，“好........好........這才對........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那種顫抖一點也不像是因為恐懼。
反倒像是因為興奮。
“許攸........”她抬起頭，用那隻剩下的眼睛看向許攸，鮮血從她的眼眶中流淌下來，讓她看起來像一尊破碎的、瘋狂的神像，“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這就是真正的你........”
“你和我........是一樣的........”
許攸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秦悅那張被鮮血染紅的臉，看著那隻剩下的眼睛裡燃燒的狂熱。
然後他抬起手。
紫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秦悅看著那團光芒，嘴角的笑容擴大到了極致。
“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紫黑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樣湧入秦悅的體內。
秦悅的身體猛地震顫起來，像一隻被電流擊中的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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