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家呢，賭約都立了，就等著看誰滾蛋了。”
趙天麟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賭約寫了下來，一式兩份，往沈渡面前一推：“簽字。白紙黑字，省得你反悔。”
沈渡拿起筆，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他手腕的紋，燙了一下。
“進了陵，生死各安天命。”趙天麟把賭約又唸了一遍，“輸的人，滾出御獸大學，這輩子別在帝都出現。你聽清了？”
“我字都簽了。”沈渡說，“你還念一遍，是怕自己反悔？”
“我是怕你輸不起。”
“我輸得起。”沈渡說，“就是不知道你輸不輸得起。”
他簽完，把紙推回去。
“行。”趙天麟收好賭約，衝他笑了笑，“沈渡，你等著滾蛋吧。”
他帶著人走了。
王富貴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擠到沈渡身邊，急得首跺腳：“哥，你咋就答應他了？那可是賭命！”
“他有他的命。”沈渡說，“我有我的命。誰的命硬，還沒比過。”
“你這也太沖動了！”
“衝動？”沈渡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輸了，滾出御獸大學。我要是贏了，趙天麟滾。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話是這麼說。”王富貴撓頭，“可我總感覺，趙家沒憋好屁。”
“他趙家憋什麼屁，是他的事。”沈渡說，“我管好我自己的，就行。”
報名處的人三三兩兩散了，有人臨走還回頭看了沈渡一眼，眼神複雜。
有人小聲勸沈渡：“沈渡，你別衝動，那可是生死賭約。”
“我沒衝動。”沈渡說。
“他趙家在陵裡勢力大，你一個人，怎麼跟他們爭？”
“爭不過。”沈渡說，“那就搶。”
沈渡沒理他們。他低頭，看著手腕那道紋，紋路安靜地趴著。
“核心碎片……”他低聲唸了一句。
“你也聽說了？”旁邊一個聲音插進來。沈渡轉頭，是剛才排隊時排在他前面的一個學生，個子不高，臉圓，說話聲音很輕。
“什麼？”
“核心碎片啊。”那個學生壓低聲音，“我聽我家大人說，陵裡那個東西，誰拿到，誰就能繼承一部分……那東西。整個御獸總局，為了它，都急眼了。”
“你家大人？”沈渡問，“你哪個班的？”
“甲班，秦家的。”那個學生咧嘴笑了笑，“我叫秦越。沈渡，你那個碑，挺有意思的。我爺爺說，像他小時候見過的什麼東西。我改天再找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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