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朝身旁兩名丫鬟遞了個眼色,二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說架起溫如玉拖了出去。
溫如玉的哭喊求饒聲一路傳來,滿堂無一人出言相助。
雲清霜望著溫如玉被拖走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昨夜她還擔憂溫如玉比容月難對付,如今看來,溫如玉實在愚蠢至極。
她今日當眾撒潑,不僅惹怒老夫人,還得罪了婆母趙氏。
再加上陸清宴此刻心中定然對她心生厭煩,自己想要取而代之,成為陸清宴名正言順的正妻,指日可待。
就在雲清霜暗自竊喜之時,老夫人一句話,瞬間擊碎她所有心思,只聽老夫人冷聲道:“雲清霜,你身為侯府表小姐,私下與清宴暗通款曲,昨夜更是鬧出醜事,辱沒侯府門風。今日罰你三十鞭,以儆效尤。”
雲清霜聽聞要挨三十鞭,臉色霎時慘白。
她清楚老夫人一言九鼎,絕無轉圜餘地,連忙看向陸清宴求助:“二爺。”
雲清霜本就身子孱弱,哪裡扛得住三十鞭,陸清宴下意識便要上前求情。
可老夫人好似早己料到他會這般,搶先開口:“今日誰敢為她求情,一併領三十鞭。”
陸清宴到了嘴邊的求情話語,硬生生咽回腹中,不敢再多言。
雲清霜見陸清宴不敢相助,又將希望寄託在趙氏身上:“婆母,求您救救清霜。”
趙氏心中雖有幾分不忍,可方才她己因溫如玉之事惹老夫人不悅,若是此刻再為雲清霜求情,怕是連侯府主母的位置都坐不穩。
她只能硬起心腸,裝作未曾聽見雲清霜的哀求,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
不多時,下人取來家法。
執鞭的是老夫人身邊身強力壯的陳嬤嬤。
一鞭落下,雲清霜身上當即皮開肉綻。
淒厲的痛呼響徹廳堂,陸清宴與趙氏於心不忍,卻誰也不敢出聲阻攔。
一旁的容月冷眼旁觀,只覺可笑。這般所謂的情意,實在不堪一擊。
三十鞭責罰完畢,雲清霜衣衫盡數被鮮血浸透。
陸清宴這才連忙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匆匆抱著她離去療傷。
二人離開後,陸昭方才起身,對老夫人拱手:“母親,兒子這就前往官府,更換時嶼與清宴的婚書。”
說罷,他便準備動身。
剛轉身,陸時嶼開口喚住他:“父親。”
陸昭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何事?”
“昨夜您許諾給內子的鋪面,外加三成聘禮,不知何時兌現?”陸時嶼語氣平淡,不卑不亢。
容月不由得抬眸看向陸時嶼,心中詫異,他竟知曉自己正惦記著陸昭昨夜應允的鋪子與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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