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貿然揭發,陸昭與老夫人顧及侯府體面名聲,只會想方設法遮掩抹平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她需靜待一個最好的時機,那便是陸昭五十大壽當日。
那日賓客滿堂,當眾揭露二人苟且。待事態當眾敗露,陸昭便是想遮掩,也無力迴天。
為保全侯府聲譽、護住陸天銘,府中必會將所有罪責盡數推給身為外媳的溫如玉。
屆時,溫如玉百口莫辯,必死無疑。
思及此處,容月眸底清寒內斂,輕聲道:“走吧。”
知意乖巧點頭,緊隨容月轉身,準備離開巷道。
二人尚未走出多遠,前路驟然被一人穩穩攔下。
容月抬眸望去,攔路之人赫然是龍安陽。
昨日陸時嶼曾與她提過,往後龍安陽絕不會再糾纏於他。她追問緣由,他只道鎮國公世子早己心悅龍安陽,己向聖上請旨求娶,定下婚約。
容月心中早己明白,此事絕非巧合,定然是陸時嶼暗中出手斡旋。
此刻龍安陽驟然攔路,來意不善,昭然若揭。
“郡主無故攔路,不知有何賜教?”容月神色鎮定,從容開口。
龍安陽死死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濃烈恨意,字字含怨:“容月,都是因為你!時嶼哥哥向陛下進言,將我賜婚給鎮國公府那個紈絝子弟!我不得順遂,你也休想安穩度日!”
“那郡主意欲何為?”容月身後有暗衛暗中護持,絲毫不懼自身安危。
身側的知意雖心生怯意、心頭髮慌,依舊強壓恐懼,挺身擋在容月身前。
龍安陽眼底閃過陰狠,冷笑出聲:“你說,若是你被市井乞丐玷汙清白,時嶼哥哥還會一如既往將你留在身邊?”
話音落下,兩名滿身髒亂的乞丐,應聲從巷旁暗處走出。
“可郡主有沒有想過,此事若是被夫君知曉,他會如何處置郡主?”容月語氣淡然,沒有絲毫懼怕。
龍安陽早己被妒火衝昏頭腦,聞言愈發偏激,口不擇言:“你真以為時嶼哥哥心悅於你?你太過天真!你不過是眉眼身形,與他昔日放在心上的故人有幾分相似罷了!”
陸時嶼心中,竟還有一位心悅之人?
無論是前世今生,她從未聽聞過半分相關風聲。
龍安陽咬牙嗤笑,字字篤定:“我曾在時嶼哥哥的書房之中,見過一幅女子畫像,畫中人眉眼與你極為相像。他之所以未曾休棄你,便是將你當做替身。”
聽龍安陽這麼一說,容月倒是想起了,昨日她在陸時嶼的書房之中,見到的那一幅還未畫完的背影,難道那便是龍安陽所說的,陸時嶼的心悅之人?
若是這樣,那似乎也說得通了,為何本該在成親當日便奉旨離京的陸時嶼,會留下來。
他處處幫她護她,也是因此?
容月心頭微澀,心想若真如龍安陽所言,她定要向陸時嶼問個清楚。
若他當真將她當做替身,她便與他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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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解個一等便那,認否他若
。話的人外信盡能不歸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