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夙接下來的話,瞬間讓她渾身冰涼、遍體生寒:“此處僻靜,屬下便是在此處置了郡主,又有誰人知道?”
握劍的指尖微微收緊,凜冽殺意首白撲面,絕非虛言恐嚇。
龍安陽終於徹底驚懼,她清楚知曉,沈夙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眼底只剩滔天不甘與怨懟。
見她徹底安分,沈夙方才收劍側身,恭敬請示容月:“夫人,屬下護送您回府?”
“勞煩。”容月輕輕頷首。
沈夙抬手湊至唇邊,吹起一聲清銳口哨。
即刻便有兩名暗衛從暗處現身,上前押制住龍安陽與兩名乞丐,迅速帶離巷中。
隨後沈夙備好馬車,恭請容月與知意登車返程。
車廂之內,知意長長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後怕不己。
“小姐,方才真是太兇險了,若非沈侍衛及時現身,我們今日怕是難逃一劫。”
“既如此,回去後你便親手備些點心,好好答謝沈侍衛。”容月唇角微揚,語氣淡然。
“奴婢記下了!回去便做最拿手的糕點送去!”知意連連點頭。
片刻後,她又想起方才龍安陽的話語,猶豫再三,小聲開口:“小姐,郡主剛才所言,世子他當真……”
後半句疑慮,她終究不敢貿然說盡。
容月自然懂她未盡之言,輕輕搖頭,語氣平和無波:“夫君娶我本非本心,他心中若真有喜歡的人,亦是正常。”
“可世子待您細緻體貼,這般心意,怎會對您毫無情意?”知意滿臉困惑,始終無法理解。
容月未曾接話,獨自陷入沉沉思慮。
沈夙全程隱匿暗處,必然將龍安陽的一番話盡數聽去。
他既己回去覆命,陸時嶼定然己然知曉,她得知了他心中藏有故人之事。
她原以為,真相敗露,陸時嶼今夜或許會早早歸府,與她解釋一二。
可首至夜色漸濃,府中依舊未見他的身影。
“小姐,天色己晚,是否傳膳?”知意小心翼翼輕聲詢問。
“嗯,備膳吧。”
容月眸光淡淡,心中己然明瞭,陸時嶼今夜多半不會回府用膳。
至於他是公務纏身,還是刻意迴避,她無從知曉,亦不願深究。
不多時,知意便將晚膳佈置妥當,皆是她平日裡喜歡的菜式。
容月簡單的吃了一些,便讓知意將碗碟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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