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林婉兒構陷無辜,越權動用宗人府,趁朕不在私自行事。”
“你協理的不是六宮,是朕的命。”
皇貴妃癱在地上。
“即日起,收回協理六宮之權,降為貴妃,遷居永巷,無召不得外出。”
皇貴妃被人架了出去。
我站在窗後看著。
她經過院子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乾清宮的方向。
她怕的不是被降位。
她怕的是,她背後的人知道她失勢了。
當天晚上,我跟秦淵說了這件事。
“皇貴妃背後有人。”
“誰?”
“我不確定,但她回頭看的那一眼,不是在看你。”
“她是在看有沒有人盯著她。”
秦淵握緊了拳頭。
“您的意思是,皇貴妃可能跟前朝餘孽有關?”
“不一定是她主動,但她可能被人利用了。”
“查。”秦淵說。
“不能大張旗鼓地查。”
“為什麼?”
“如果她真跟那邊有牽連,你一查,打草驚蛇。”
“那些人會立刻縮回去,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怎麼辦?”
“放長線。”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
“讓她以為自己只是降了位,不是被懷疑。”
“然後看她會聯絡誰。”
秦淵點頭。
”。巷永著盯衛暗讓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