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2趕山,開局給母虎接生》第77章 修路架橋,順便在寡婦家蹭頓熱炕頭(2)

作者:赴春野·8天前

佟香蘭那件水紅色的碎花薄衣裳在拉扯中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

鎖骨處因為剛才的擁吻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周林扯過一床帶著陽光暴曬味道的厚棉被,把兩人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 火牆子裡散發出來的熱力,烤得被窩裡溫度節節攀升。

佟香蘭把頭埋在周林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肌的輪廓上輕輕畫著圈。 她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過去這三年守寡受的委屈和白眼,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林子兄弟,你以後要是敢不管我了,我就去跳了村口的那條冰河。” 佟香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手指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周林反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粗糙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你這輩子就算是想跑,老子拿鐵鏈子也得把你拴在我的熱炕頭上。”

他順勢把女人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這十里八鄉的地界,只要有我周林喘氣的一天,就沒人敢給你香蘭嫂子半點臉色看。”

男人的承諾像一塊千斤重的巨石,穩穩地壓在了佟香蘭的心尖上。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沒有狂風暴雪,只有火炕上讓人貪戀的安穩與溫存。 周林摟著懷裡豐潤溫軟的身子,聽著女人均勻的呼吸聲,連日來的疲憊也席捲而來。

他扯了扯被角,把外頭漏進來的那一絲涼風擋在外面,也合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周家的大院子裡這會兒倒是消停了不少。

那頭大黑熊昨天搬了一天的石頭,累得像個死狗一樣癱在柴火垛旁邊。

它連平時最愛喝的蜂蜜水都沒要,呼嚕聲打得震天響,把草垛裡的幾隻耗子都嚇搬了家。

虎媽趴在堂屋的門檻上,半眯著金黃色的眼睛。 它耳朵敏銳地聽著村裡的動靜,那條鋼鞭一樣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著地面。

大黃狗在院牆根底下刨了個坑,把自己蜷縮成一個黃色的毛球。

它時不時地豎起耳朵,警惕著後山方向傳來的任何風吹草動。

這群猛獸就像是周林佈下的鐵壁銅牆,把那些不安分的危險全擋在了外頭。 第二天清晨。

長白山的太陽剛從東邊的山脊線上冒出個頭。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戶紙,斑駁地灑在火炕上。

周林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旁邊,卻摸了個空。 佟香蘭早就起了床,這會兒正繫著圍裙在院子裡的土灶前熬著棒子麵粥。

鍋裡咕嚕嚕冒著熱氣,混著切碎的酸菜味,透著一股子過日子的煙火氣。 周林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正準備找昨天扔在長板凳上的棉襖。 “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從院子大門外頭炸開。 佟香蘭家那兩扇昨天剛修好的薄木板門,被人用腳粗暴地從外面踹開了。 門板撞在土牆上,震落了一地黃泥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灶臺邊的佟香蘭嚇得手一抖。 她手裡的長柄木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米湯濺在了她的布鞋面上。

她連擦都顧不上擦,驚慌失措地轉頭看向院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黑青色對襟褂子、滿臉刻薄相的老太太,帶著西五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闖了進來。

這老太太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拄著一根黑漆漆的柺杖。 她那雙三角眼裡透著一股子毒蛇般的陰冷,死死盯著站在灶臺邊的佟香蘭。

佟香蘭看清來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老太婆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死了三年的丈夫的親媽,隔壁村出了名的潑婦苗老太!

苗老太婆把手裡的柺杖重重地往地上的青石板上一杵。 她伸出乾枯如雞爪的手指,指著佟香蘭的鼻子,扯開破鑼嗓子就罵了起來。

“好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 “我兒子才死了幾年,你就敢在家裡藏野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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