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後山那口隕石坑靈泉水順著地脈滲漏出來的味道。
這群野鹿常年在這片山坳裡舔舐滲出的靈泉冰水,早就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異。 “這哪是梅花鹿,這分明是一群會走的搖錢樹。”
周林嘴角挑起一抹痞帥的笑意,把獵槍揹回肩膀上。 他招了招手,黑瞎子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熊大,帶上你的狼群兄弟,把這群寶貝全給我趕回後山的果園子裡去。”
黑瞎子一聽有活幹,立馬人立而起,兩隻熊掌拍得砰砰作響。 它扭著肥大的屁股,跑到鹿群后頭,張牙舞爪地扮演起了牧羊犬的角色。
“嗷嗚。(這蠢熊算是把我們猛獸的臉都丟盡了,成天就幹這种放羊的糙活。)”
虎媽嫌棄地翻了個大白眼,走在周林旁邊不肯去幫忙。 幾十頭體型如牛的變異梅花鹿,在狼群的驅趕下,老老實實地排著隊往靠山屯走。
這浩浩蕩蕩的隊伍踩在雪地上,蹄聲碎密,場面壯觀得像是一支巡山的大軍。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這群變異梅花鹿全被趕進了後山新修的高圍欄裡。
周林連覺都沒補,首接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口大鐵鍋,燒開了一鍋滾水。 他拿著一把消過毒的鋒利鋸子,走進了鹿圈。
那頭最大的變異公鹿在靈泉氣息的安撫下,溫順地低下頭。 周林手起鋸落,動作麻利地貼著鹿角的根部鋸了下去。
一對沉甸甸的JP鹿茸落入手中。 這鹿茸不同於市面上乾癟的藥材,不僅比成年男人的胳膊還要粗上一圈。
斷口處更是湧出一股濃郁的血氣,滴答著鮮紅黏稠的鹿茸血。
這股子血氣吸進肺裡,讓人大冬天都覺得渾身冒熱汗。 沈秋水和佟香蘭這會兒端著早飯從灶房走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兩個女人驚得張大了紅潤的小嘴,連手裡的木托盤都差點沒端穩。 “林子哥,這鹿茸怎麼長得跟小樹杈子一樣粗壯?”
沈秋水湊近了些,鼻尖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睛裡滿是好奇。
佟香蘭把托盤放在石桌上,狐狸眼在周林那結實的小臂肌肉上流連。
她故意把身段湊近了些,拿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週林的胳膊。 “林子兄弟這手藝真是絕了,這後山到了你手裡,連草棍子都能變出金疙瘩。”
蕭紅葉也踩著皮靴走過來,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那對還在滴血的鹿茸。
她本就是做中藥生意的行家,自然知道這變異鹿茸在省城黑市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這鹿茸氣血充盈,要是炮製得當,一克就能賣出黃金的價錢。”
蕭紅葉的聲音裡透著壓不住的興奮,連那張冰山臉都融化了幾分。
周林把鹿茸倒掛在通風的木架子上,用繩子紮緊。
“這只是剛開始,以後這後山的特種養殖,才是咱們周家源源不斷的聚寶盆。”
他接過佟香蘭遞來的溼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汙。 就在大夥兒圍著這JP鹿茸嘖嘖稱奇的時候。
村口那條化了凍的泥濘土路上,突然傳來一陣破拖拉機似的馬達轟鳴聲。
一輛掛著南方牌照的破舊藍色大卡車,搖搖晃晃地開進了靠山屯。 車子在村頭的老榆樹底下踩了一腳急剎,揚起一片黑黃的泥水。
幾個操著濃重南方口音、長得賊眉鼠眼的乾瘦男人從車廂裡跳了下來。
這幫人動作麻利地在雪泥地裡扯起了一塊紅底白字的大橫幅。 “高價收購長白山名貴藥材,祖傳神藥包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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