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兩名知名教授長期家暴、虐待殘疾親生兒子的醜聞,瞬間引爆了整個網路。
那些影片就像一把把尖刀,徹底撕開了他們虛偽的面具。
裴松風去學校辦理停職接受調查的手續時,被憤怒的學生和自媒體圍堵在行政樓下。
無數的閃光燈對著他狂拍。
有人把臭雞蛋和爛菜葉狠狠砸在他的頭上,罵他禽獸不如,枉為人父。
“丟人嗎?裴教授!”
“你兒子死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他丟人!”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裴松風渾身一震,臉色慘白如紙。
他曾經最看重的面子,最引以為傲的體面,此刻被踩在爛泥裡,碾得粉碎。
他狼狽地推開人群,連滾帶爬地逃出學校。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跑去了停屍房。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的冰棺前,雙手死死扒著玻璃邊緣。
他看著裡面那具支離破碎的屍體,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和丟人。
他回想起我十歲高燒時在門內的哭喊,回想起我拖著斷腿在暴雨中去買蛋糕的背影。
他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用頭砰砰地撞擊著冰棺。
“濯纓......爸爸錯了......”
“爸爸真的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
“爸爸再也不讓你學唇語了,爸爸帶你去治病......”
我站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他痛哭流涕的醜態。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的眼淚,洗不清他親手造下的孽。
一切都晚了。
沈湘雲承受不住身敗名裂的打擊,在去求校長網開一面、企圖保住最後一點退休待遇的路上,突發腦溢血。
重重地摔在了行政樓的臺階上。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命保住了。
。楚清不說都話連,上椅在歪能只,遂不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