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擺擺手：“劉大人不必多禮，我現在就是個庶人，擔不起‘殿下’二字。今日前來，是想跟大人談筆交易。”
“交易？”劉仁軌警惕地抬起頭。
“我幫你查清那些積案，你幫我做一件事。”李承乾開門見山，“我要去安西，需要一紙官面上的文書。你是刺史，有這個許可權。”
劉仁軌的臉色變了變：“殿下要去安西？那裡可是邊陲險地，況且您還在流放期間……”
“所以才需要你的文書。”李承乾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你只需要出具一份‘協助邊關防務’的公文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搞定。”
劉仁軌沉吟良久，最終嘆了口氣：“殿下若能真幫下官破了這些案子，下官便豁出這頂烏紗帽，也要成全殿下。”
“一言為定。”
接下來的半個月，李承乾帶著郭子儀和李泌，開始在益州城裡折騰。
說是破案，其實大部分工作都是李泌在做。這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本事，總能找到關鍵線索——要麼是藏在賬本里的貓膩，要麼是證人不敢說的實話。郭子儀則負責武力震懾，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豪強，看到這個鐵塔般的漢子往門口一站，腿就先軟了三分。
至於李承乾，他主要負責兩件事：一是拍板決策，二是……裝逼。
“張員外，你強佔王家良田八十畝，可有此事？”
“冤枉啊殿下！那田地明明是王家抵債給我的！”
“抵債？那你倒是說說，王家欠你多少錢？什麼時候欠的？可有借據？”
“這……這……”
“來人，把賬本拿上來。李泌，給他算算，他這三年收了多少不該收的租子。”
類似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不到十天，益州府衙積壓的十三樁案子就破了十一樁，剩下的兩樁也因為證據不足，暫時擱置。
訊息傳開，整個益州城都轟動了。老百姓們奔走相告，都說老天爺開了眼，派了個青天大老爺下來收拾那些蛀蟲。甚至有百姓自發到驛館門口送錦旗，搞得李承乾哭笑不得。
“叮——恭喜宿主完成連環任務‘益州風雲’，獎勵國運值1200點。當前國運值：2100點。”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明顯的愉悅：“不錯不錯，這麼快就攢夠了傳送費用，本座果然沒看錯人。”
“兩千一了？”李承乾算了算，“那豈不是能傳送兩次了？”
“理論上是這樣。”系統頓了頓，“不過本座建議你省著點花，因為到了安西之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國運值。”
李承乾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劉仁軌派人送來了一封公文。
那是一封正式的邊防協防文書，上面蓋著益州刺史的大印，寫著“茲派遣李承乾等人前往安西都護府，協助邊防事宜”的字樣。公文寫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李承乾合法身份，又沒有過分突出他的皇子身份，可謂用心良苦。
“劉大人這份人情，我記下了。”李承乾收起公文，對送信的差役說，“回去告訴你們大人，等我從安西回來，一定請他喝酒。”
差役走後，李泌走到李承乾身邊，輕聲道：“公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李承乾抬頭望向西方的天際，夕陽正緩緩落下，把半邊天空染成血紅。
“是啊。”他低聲說，“該出發了。”
當天夜裡，李承乾讓趙安收拾好行裝，又去跟驛丞告了別。第二天天還沒亮，三個人就騎著馬，悄悄離開了益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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