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之助、汐與炭治郎三人結伴啟程,朝著狹霧山方向前行的同時。無限城深處,壓抑得令人窒息的血色威壓如潮水般瀰漫開來。
端坐於紅木桌之後的鬼王,蒼白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梅紅色的瞳孔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他透過手鬼死前的記憶的隱約捕捉到的、伊之助與汐佩戴日輪刀、與鬼殺隊劍士並肩而行的畫面,儘管模糊,但那份“加入敵對陣營”的意向己然明瞭。
“童磨。”無慘的聲音平靜卻又包含怒意。
“箏~”鳴女會意,撥動琴絃。
極樂教本殿,童磨的面前出現門扉。
童磨理了理衣襟,坦然地走了進去,下一瞬便到了無慘面前。
“解釋一下。我‘賜予’你血液、容許你建立教會收集情報、發展勢力,不是為了讓你培養的‘棋子’,去成為獵鬼人的刀刃。”無慘面無表情,整個無限城的空氣壓抑萬分。
他的話語沒有提高音量,但每一個字都蘊含著足以令下弦之鬼崩潰的恐怖壓力。關於“青色彼岸花”的追尋遲遲未有確切進展,如今連看似掌控中的“棋子”都似乎脫離了軌道,這觸及了無慘耐心的底線。
童磨豔麗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無懈可擊的微笑。他並未表現出驚慌,只是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金色對扇,七彩眼眸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鬼王。
“哎呀呀,無慘大人息怒。”童磨的聲音恭敬卻又不失從容,帶著他特有的、彷彿永遠在吟唱的語調,“你誤會了,這並非脫離掌控,而是計劃之中必要的一步呢。”
“哦?”無慘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危險的質疑。
“是的呢。”童磨笑容不變,“關於你最關心的‘青色彼岸花’,我的教徒們最近終於從一些極為古老、幾乎失傳的民間秘聞和零星記載中,整合出了一條關鍵線索。”
他稍作停頓,彷彿在整理措辭,然後緩緩說道,聲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根據這些拼湊起來的資訊,那種奇妙的‘青色彼岸花’,其真正的特性與尋常彼岸花截然不同。它並非在夜間綻放,相反……它只在白天,在午時陽光最烈時才會短暫開花。其花期極短,只有一個時辰,且對生長環境的要求苛刻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這或許就是它如此罕見、難以被記錄和尋找的根本原因。”
這個資訊顯然勾起了無慘的興趣,無限城中的壓力稍緩。陽光,是他永恆的夢魘與渴求。若青色彼岸花真的在午時才開放,怪不得這麼多年,這麼多鬼都找不到。
‘看來童磨還是有點用的。’
終於聽到自己最關心的訊息,無慘對這個對他有些不敬,且莫名經常被他忘在腦後的上弦貳順眼了許多。
童磨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變化,繼續娓娓道來:“正因如此,尋常鬼物受制於陽光,絕無可能在白日搜尋、確認它的存在。”
童磨話鋒一轉,“但是,我的萬世極樂教則不同。我擁有遍佈各地、數量龐大的虔誠信徒。他們是人類,可以在白晝自由活動,教會的網路可以悄無聲息地收集、甄別各地關於奇花異草的流言,而不引起過多注意。”
“我己經派遣虔誠的信徒,前往各處可能出現青色彼岸花的地方蹲守。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就可以將其呈獻給你了。”童磨的話裡充滿了蠱惑,七彩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嘲笑。
“很好!我會期待的,到時候我將賜你更多的血。”無慘這時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這近千年的渴求終於要實現了。
“至於伊之助和汐,”童磨終於將話題引回兩個聖子聖女,笑地意味深長“我對鬼殺隊的呼吸法有些感興趣呢,畢竟黑死牟大人又不能讓我研究~。”
“況且,我對自己培育的兩個孩子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日後他們知道了我是鬼後的反應也一定很有趣~”
無限城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無慘看著童磨,有點嫌棄,但看在他帶來的青色彼岸花訊息的份上。以及血液裡傳來的“忠誠”的資訊,決定無視他的惡趣味。
“啊,這種小事你自己掌握好分寸就行。儘早將彼岸花給我帶來,鳴女。”
“箏~”
一瞬間,童磨腳下出現了開啟的門扉,他被扔回了極樂教。
“呵~”童磨無所謂地拍拍衣袖上的灰塵,七彩眼眸中閃爍著算計與玩味的光芒。
【真是心急呢。】祂把玩著指尖凝結的冰晶蓮花,【青色彼岸花……究竟是能讓鬼克服陽光還是讓鬼變回人呢?真是好奇~】
】~呢逝早是可子之運命竟畢【
。瀾波的外意一每賞欣於樂,者棋執而,移行自子棋,上之盤棋








